为了能够拿下所有的缅甸石油公司股份,方文必须去。
去参加婚宴,服饰要讲究。
方文回到住所,打开衣柜。
衣柜里为了防虫防霉,放了樟脑丸,气味很冲。
方文让柜子开着一段时间,散了气味,这才从里面取出一套妻子以前准备的礼服。
穿上礼服,他开门,却看到门外的龚修能还是一身便服。
“你这一身去可不行,咱们去英国人婚宴,要穿西装。上次到欧洲,不是买的有吗?”
“团长,那衣服直板得很,穿起来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也要穿,我去那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,别误了事。”
“哦。”龚修能下楼去换衣服了。
下午五点,两人出发,按时抵达了总督府。
随后跟着总督的车开往仰光北的一处庄园豪宅。
在那里,仰光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来了。
方文和总督进来,立即成了宴会中最亮眼的。
人们纷纷过来攀谈。
这时,宴会的主人过来。
一对新人,还有双方家长。
总督借此机会向方文介绍。
“方,这位是亚瑟·索恩——英国缅甸石油公司的董事,现在石油公司的事情由他负责。”
站在最中间的中年男人身着定制礼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指尖夹着一支雪茄,笑容温和却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。
他主动伸出手,与方文握了握,“方先生,久仰。你的新军略有耳闻,听说采用了完全不一样的作战方式,我很好奇会是怎样的。”
方文微笑回道:“是有一点特别,但我觉得是符合战争发展需求的。”
“很抱歉,我对军事并不是太了解。”
“那你对石油肯定感兴趣吧。我觉得今天这个机会,我们可以讨论一些有趣的事情。”
索恩看向总督,从总督的脸色看出了同意,便和方文走到一边交谈。
“方先生,我知道你想要缅甸石油公司所有股份,但这无法在参议院通过。”
“没有参议院的允许,你们就不能卖股份吗?”
“是这样的,虽然我们是私人公司,但依然受到法律和政治约束。”
对此,方文皱眉,继续问道:“有没有其他可能?”
索恩想了下,回道:“有,如果处于战争状态,这里的石油产业将会失去的可能性下,我们有两种选择,炸掉工厂,或者卖掉它。”
也就是说,只有缅甸公司感觉已经无法控制局面了,才会放弃所有股权。
但索恩这么坦荡说出,应该是他并不认为这种事情会发生。
方文明白了对方底线后,不再对此纠缠,而是参与晚宴庆祝一对新人。
三天后,总督的副手参加了新军成立典礼。
后一天,5辆军车从缅北基地出发,通过滇缅公路进入国内,随后由一支国民军押运往第九战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