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印第安纳解释:“电报是方文发来的,就是泰山国际的老板,你们都知道他的底细——在缅北有军工基地,自己拥有国际航空公司,在美国也有有航运上市公司。他参与了法属印度支那对抗日军的战斗,並在其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。因此法属印支的殖民当局同意交给他来操作这场军火贸易。”
他说著,又掏出一份换算表,推到眾人面前:“法国人愿意拿出5亿皮阿斯特。1皮阿斯特等於10法郎,现在法郎对美元匯率是1:5。6,5亿皮阿斯特就是50亿法郎,折算下来8929万美元,四捨五入就是9000万。方文已经確认过,买家手里的钱是现成的,就在东方匯理银行的帐户上,只要我们能拿出让他们满意的军火清单,並完成整个交易,我们就可以拿到总交易额百分之二的佣金。”
4人凑过来,看著那张换算表,虽然只是简单的数字,却依然让他们心中火热。
印第安纳说的方文,他们都知道,是印第安纳的东方贵人,给了印第安纳很多帮助。
却没想到,这个东方贵人还能继续带来这滔天的富贵。
9000万美元的百分之二佣金,就是180万美元。
这可是写在交易合同中的合法收入,甚至可以避税。
如今的美国一个中產家庭的资產也就5000-25000美元之间。
就拿4人中条件最好的杰克·汉森来说,他家有一套没有贷款的房子价值6000美元,一辆双门林肯zephyr汽车1500美元,金融资產只有银行的2000美元存款,没有养老保险帐户,加上其他资產,减去负债,也就2万美元净资產。
其他人的情况比他更不如。
因此180万美元的合法收入,哪怕分成了5份,也是一笔巨款!
四人顿时热络起来。
一开始最不相信的杰克·汉森变得最积极: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
印第安纳回道:“我们牵头,搞定美国这边的军火供应、审批和国內运输,他那边负责对接买家,出口货运。”
艾伦弯腰捡起硬幣,他盯著印第安纳,语气里带著一丝狂热:“你说的是真的?法属印支真的愿意拿出这么多钱买军火?”
印第安纳简洁地回答,“日军现在在东南亚步步紧逼,英军无力支援,他们只能靠自己,如果这笔钱不用来买军火,最终也是日本人的。”
顿了下。
他又补充:“这笔交易,对我们来说,不光是钱。只要操作得当,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意外收穫。”
这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每个人的软肋。
印第安纳在fbi多年,一直卡在中层,迟迟无法晋升;
杰克虽然是分区主管,却一直想调任华盛顿总部,缺少一份足够份量的功绩;
艾伦在海军情报部鬱郁不得志,想要换一个部门;
戴维和詹姆斯也只是普通管理岗,按规矩熬到主管的位置差不多也快退休了。
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每个人都在盘算著这笔交易背后的利益。
过了许久,戴维出声:“9000万美元,这笔订单太大了,仅凭我们五个人,根本搞不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印第安纳早有打算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,“杰克,你在fbi,能搞定运输途中的安全审核,防止有人从中作梗,甚至能帮我们避开一些不必要的调查;艾伦,你在海军情报部,能联繫上诺斯罗普、洛克希德这些军火生產商,確保我们能拿到足够的战斗机和坦克;戴维、詹姆斯,你们在国防部,负责打通审批流程,加快订单的审核速度,確保军火能儘快启运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但这还不够。我们缺少一个更强大的支持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把蛋糕分出去?”杰克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舍,“180万佣金,对我们来说是很多,对那些人来说却並不算什么。如果那个大人物要拿走很多,我们就分不到多少了。”
“这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印第安纳解释:“我们拿的是固定的佣金,是为了这事奔波的奖励。大人物帮我们站台,拿的可不是合同里规定的佣金,而是回扣。具体有多少,方文没告诉我,他说过,要我確定了后,再单独和那位谈。”
“那我们找谁?”艾伦问道。
是啊,找谁来为他们背后站台呢?
五人在一起討论起来。
以他们的情况,自然是走陆军指挥与参谋学院这个派系。
有足够的实权打通军火审批、供应的关节,又要愿意冒一定风险,接受这笔交易背后的利益分成。
最终,他们有了人选。
“威廉特纳准將,陆军装备部副主任,比我们高两届毕业生,当年在学院里还是情报科的尖子生。”杰克·汉森语气篤定,“他在陆军部管著军火採购的审批权限,能直接对接诺斯罗普、洛克希德这些厂商,而且我听说,他一直想晋升少將,却缺少拿得出手的政绩,这笔9000万美元的军火交易,对他来说,既是政绩,也是一笔不菲的额外收入,他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四人纷纷点头,特纳准將的身份与诉求,恰好与他们的需求完美契合,既有实权,又有动机,更重要的是同校情谊,能减少不少猜忌与阻碍。
“就找特纳准將!”印第安纳率先表態,“我们现在就分开行动,爭取儘快敲定一切。”
印第安纳当即分工,目光扫过戴维洛克伍德和詹姆斯埃文斯,还有艾伦·科尔,“戴维,你在国防部任职,熟悉军火品类、规格和厂商报价,就和詹姆斯还有艾伦一起起草的军火贸易清单。我和杰克·汉森去拜访威廉特纳。”
亚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