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拿起步话机,按下通话键:“大家安静一下,刚才我在西侧发现了日军潜艇,经过仔细侦察,确认不是一艘,而是三艘日军潜艇,呈三角分布,已经封锁了我们原定的航线。并且这次的潜艇型号比上次的要大得多,如果我们继续按照原定路线前往斐济,用不了一个小时,就会驶入它们的侦察范围,到时候,潜艇的鱼雷一旦发射,我们根本来不及躲避。”
话音刚落,步话机里便传来一阵骚动,有人语气焦急地问道:“总经理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大家不用慌张,我已经制定了新的航线。目前我们向东南方向航行,先前往法属波利尼西亚。那里有很多岛礁,水下情况复杂不利于潜艇航行。”
方文的话让大家渐渐安定下来,有船长问道:“总经理,那我们在行驶过程中,需要加强警戒吗?万一日军的潜艇发现我们的航向,追上来怎么办?”
“必须加强警戒,”方文语气坚定,“各船要保持合理间距,时刻监测水下动静。我会每隔3个小时驾驶战机起飞巡航,搜索周围海域,一旦发现日军潜艇的踪迹,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。另外,所有船只的步话机要保持电源充沛,不能发生通讯时关机的情况。”
通话就此结束。
龚修能出声询问:“团长,去法属波里尼西亚真的能避开日军潜艇吗?”
“不一定。需要随时侦察,发现意外,还得做出应对。”方文回道。
他看向海图,按照现在的航线,东南去法属波里尼西亚,然后再转向西南经过库克群岛南部海域,最终抵达新西兰。
这个航线时最大可能保障船队安全性的方案了。
与此同时,在马朱罗南部200——300海里范围的海域内。
三艘潜艇在水下缓慢巡航。
几天来,他们按照原定计划,派出多艘潜艇在马朱罗到斐济的航线附近部署,守株待兔,等待泰山船队的出现。
可直到现在,没有任何一艘潜艇传来发现船队的消息,这让潜艇舰队指挥官心中越发焦躁。
“指挥官,各潜艇传来汇报,没有发现任何船只的踪迹,”通讯兵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伊-15型潜艇编队汇报,他们已经在预定海域潜伏了三天三夜,始终没有检测到船队的航迹,恐怕……恐怕泰山船队已经改变航线了。”
第六舰队指挥官猛地一拳砸在海图上,脸色狰狞,“他们肯定改变了航线。”
旁边的参谋连忙劝道:“也不一定,海面范围非常大,万一再潜艇的搜寻死角呢?他们想要回亚洲,就只能从那片海域经过,我们不能随便改变潜艇的巡航布局。”
指挥官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你说得对,但不能完全死等。让潜伏在原定海域的三艘伊-15型潜艇,留下两艘继续潜伏,密切监测周边海域的动静,一旦发现船队踪迹,立即汇报,不得擅自行动。另外一艘潜艇,向南行驶,不规定具体搜寻范围,只要能找到那只船队就行。”
“哈伊!”通讯兵立刻敬礼,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此时,在西侧海域潜伏的伊15型17号潜艇接到命令后,立刻启动引擎,缓缓上浮,调整航向,朝着南方疾驰而去。
潜艇内,舰长站在指挥舱内,脸色严肃地看着航向仪:“全体注意,全速向南行驶,一旦发现泰山船队,立即隐蔽跟踪,不准暴露目标,等待舰队支援。”
这艘潜艇再海面上以20节的速度高速行驶,漫无目的的寻找着泰山船队的下落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转向东南方向航行的船队,成功避开了日军潜艇,终于抵达了法属波里尼西亚。
在这里,船队没有停靠补给,而是直接向西南转向,开往库克群岛。
每天的时间里,方文先后四次驾驶战机起飞巡航,每次巡航都格外谨慎,将机械感知异能和纵目宝石的透视能力全力开启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。
期间,他也曾发现过几处水下异常,但经过仔细侦察,都是鲸鱼或其他大型海洋生物,并没有日军潜艇的踪迹。
夜幕降临,海面渐渐平静下来,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中,洒下淡淡的银光,照亮了海面。
船队依旧在全速行驶,各船的灯光都被调至最暗,只有导航灯在微弱地闪烁。
方文坐在河图号的休息室里,没有丝毫睡意。
虽然多日内都没有发现日军潜艇踪迹,但他总觉得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,日军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搜索船队的踪迹,大概率会派出潜艇,沿着周边海域搜索。
“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”方文心中暗道,“一旦发现日军潜艇,不能再像之前那样,只是躲避,必须主动出击。”
可用什么对付水下50米深度的潜艇呢?
普通的子弹炮弹在水下会因为海水的阻力而减慢射速,效果大降。
但也不是所有武器都对水下潜艇无用,深水炸弹就是其中之一。
方文搜索记忆中关于深水炸弹方面的信息。
这玩意是利用静水压随深度增加而增大的物理规律,通过水压引信控制爆炸时机,确保在潜艇所在深度附近引爆,而非触水即爆。
海水不可压缩特性使爆炸能量几乎无损耗传递,可以产生冲击波,气泡脉动、破片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