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提出:“核心条款只有三点:第一,矿石单价30美元磅,总价款按实际称重结算;第二,矿石的装车、非洲运输由贵方负责,确保矿石完好,不得泄露运输信息;第三,交易完成后,贵方需出具矿石产权转移证明,不得再就这批矿石与任何第三方产生纠纷。”
“没问题,全部按方先生的要求来!”帕克一口答应,丝毫不敢反驳,总部早已将这批矿石视为“烫手山芋”,如今能以高价售出,已然是意外之喜,他没必要在条款上斤斤计较。
他立刻让人拟定合同。
随后,合同正式条款议定到了运输环节。
帕克脸上的笑容愈发热情:“方先生,我们可以随时安排矿石装车。只是……这么多矿石,您打算怎么运走?以往我们矿区的矿石,都是通过卢阿拉巴河往北进入刚果河,运到西非的河流出海口,再转货轮运往欧洲和美国。可您是亚洲买方,走这条路线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方文点头道:“你们矿区是否可以将矿石运往东非沿岸港口,再由泰山集团的货轮直接装船运回亚洲。”
帕克为难摇头:“从矿区往东到东海岸,全是荒原戈壁,连基本的道路都没有,直线距离就有1300公里,无论是雇佣车队还是人力运输,不仅成本极高,而且风险极大,根本不现实。”
顿了下,他又补充道:“还有强盗和地方部落会抢劫,那些人只要看到运输队,不管是什么都会来抢。”
如此看来,从矿区直运非洲东海岸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,1300公里路程,没有水路的情况下,就算是不会遭遇抢劫,也要耗时久远,说不定战争结束了,矿石都还没有运到东海岸。
两人沉默片刻,方文开口:“看来,只能走原有运输路线。那就这样,由贵方负责将矿石运到卢阿拉巴河码头,装船后往北进入刚果河,最终运到西非的索约港。泰山集团的货轮将沿着非洲大陆南岸航行,绕过好望角,前往索约港装货,再原路折返,运回亚洲。”
帕克眼前一亮,连忙附和:“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!索约港是西非重要的港口,航运便利,而且我们有固定的运输船队,熟悉刚果河的航道,能确保矿石顺利运到索约港。”
随后,他又面露担忧,“只是方先生,这条航线也有不小的危险——如今德国潜艇在大西洋和印度洋海域活动频繁,经常袭击英联邦的船只,之前就有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客轮,在绕过好望角时被德国潜艇击沉,您的货轮行驶在这条航线上,恐怕要多加小心。”
方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他自然清楚德国潜艇的威胁。
这批铀矿事关核武研发的成败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,他准备亲自参与航运,也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货轮不被德国潜艇袭击。
挥去思绪,他继续与帕克议定合同。
经过一番细致的商谈,双方没有异议后,合同条款确定。
两方分别签字盖章,一笔价值将近500万美元的铀矿交易,就此敲定。
合同签订,支付了百分之五的定金。
约定一个月后,泰山的货轮前往西非港口索约取货。
在那里交接完毕后,支付三分之一的货款,然后逐月付清尾款。
至此,这里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。
方文带人离开矿区,回到码头处,所有人回到飞机上。
随后,飞机启动,在水面滑行升空。
3天飞行,飞机返回仰光。
即便是方文,在长时间驾驶后,也感觉疲惫。
一下机,他便宣布机组乘员今天可以自由活动,明天来总部集合。
特战队员们将武器都留在飞机上,出去放松了。
方文则回到总部顶层的家里,连衣服都没换,上床就睡。
一夜过去,方文醒来,肚中饥饿。
他起床去总部大楼三楼食堂吃了顿早餐,随着饥饿感消除,混身都是劲。
随后,便带着龚修能去往港口水上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