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一凡坐在椅子上。叶梦璃站在他身前,微微弯腰。
她的手指沾着特制的易容泥,涂抹在萧一凡的脸上。
指尖温热,动作轻柔。
她在他的眼角堆出皱纹,在他的下巴捏出赘肉。又用特殊的药水,改变了他皮肤的颜色。
两人的脸离得很近。
萧一凡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。他看着她专注的眼神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阴影。
“好了。”
半晌后,叶梦璃收回手,拿起铜镜递给萧一凡。
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商贩。
“完美。”萧一凡摸了摸脸上的那道假疤。
接着,萧一凡帮叶梦璃易容。
很快,那个绝美的圣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微黄、颧骨微凸的中年妇人。
两人换上了从那对夫妻包袱里偷来的衣服。
萧一凡穿上了一件半旧的绸缎长袍,腰间挂着算盘。叶梦璃换上了一身碎花布裙,头发盘起,插了一根木簪。
“走吧,相公。”
叶梦璃学着那妇人的口音,娇滴滴地叫了一声,还故意扭了一下腰。
萧一凡浑身一颤,随即哈哈一笑。
“走,娘子。出城进货去。”
萧一凡搂住她的腰,推开房门。
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胡同,朝着戒备森严的东城门走去。
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城门就在前方。
火把通明,照亮了那两排手持长矛的士兵,以及那个正在逐一检查路人的守备官。
重新易容后,萧一凡和叶梦璃很快就来到了东城门。
城门口被一队近百人的军士把守着,出城的人排了十米长的队伍。
每个人都被要求出示身份玉牌,可疑的人都被拉到一旁仔细盘问。
“校尉是八星武圣,其他的都是三星至五星武圣。”
萧一凡低声在叶梦璃耳边说道。
“嗯。”
叶梦璃轻轻点头。
这些军士,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威胁,但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全部解决。一旦被拖住片刻,守备营的九星武圣就会赶来。
所以,能不打起来就尽量不要打起来。
两人排了一会队,已经到了队伍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