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太医,父皇他怎么样了?”“哎……”东陵帝躺在龙榻之上,昏迷不醒。龙云轩满眼忧心之色,陈太医摇头叹气,直接跪了下去。“太子殿下,臣无能。”皇上,他灯尽油枯了。“什么!?”龙云轩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。他艰难的转过头,看向双眼紧闭的东陵帝,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。苏梨落不是说,还有三个月么?怎么会如此之快?“陈太医,您起来说话。”龙云轩看向胡科:“胡总管,父皇这边您先看着,本宫和陈太医出去说话。”“是,太子殿下放心,这里有老奴看着。”龙云轩做了个请的手势,就同陈太医等人一起出了寝宫。除了陈太医之外,还有太医院数位太医都在。他们皆是面色凝重,不敢说话。“各位大人,先前不是诊断说父皇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吗?怎么会忽然就如此了?”“回太子殿下,皇上他原本就已经是龙体抱恙,有灯尽油枯之征兆。原本,臣等会诊是有三个月的。可是,这番宁王殿下他,这事一出,皇上他老人家急火攻心,心脉纷乱,已经是药石无灵,无力回天了。最多——再有三日,皇上他就会……臣等,不敢欺瞒太子殿下。皇上真龙圣体,兹事体大,还望太子殿下早做准备。“这些话,都是之前东陵帝特意嘱咐给陈太医的。他是人,不是神。知道自己总有死的那一天。他不能让自己的薨逝,乱了东陵百年的基业。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这一天真的到了,龙云轩还是万般的心痛。他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,道:“好,陈大人,本宫知道了。只是,父皇的情况,除了本宫,你切莫和任何人提及。包括,皇后和皇祖母,你可明白?“陈太医垂首躬身:“太子殿下放心,臣等不敢乱言。”“嗯,先下去吧。”“是。”陈太医等人退到殿外候着,龙云轩则走回到东陵帝的寝宫中,他坐在东陵帝身旁,静静的望着他。“父皇,您真的要弃儿臣而去了吗?“若是,您知道,儿臣其实并不想做这个皇帝,而是想将这个位置让给五皇弟,您会埋怨儿臣吗?龙云轩心里的话,终究没有问出口。他知道,这皇位,就算他不让,皇后和刘家人也会动手来抢。到时候,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。到时候战火一起,倒霉的又是东陵的百姓。用对敌人的刀剑,指向自己的同胞,是龙云轩不愿意看到的情景。但是,很多事,又非人力所能控制。“父皇,如果可以,儿臣真希望能用儿臣的十年寿命,来为您续命。“那样,他就不用纠结了。“父皇?“就在此时,昏迷着的东陵帝忽然醒了过来。他躺在那,手掌覆在龙云轩的手背上,费力睁开的龙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脸。东陵帝开口,声音微弱:“轩儿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。你变了……“龙云轩听懂了,他说的变是指什么。从前,他也和宁王一样,对那张龙椅有着执着。他微微笑道:“是啊,父皇,儿臣也发现,儿臣变了。大概,儿臣是看到父皇为管好东陵,护卫好百姓,吃的苦,太苦了。儿臣变得有些怕苦,想要尝些甜滋味了。““你啊……朕看你,就是被那苏家的丫头给带坏了,带懒了。”龙云轩:“父皇,教训的是。“东陵帝缓缓呼了一口气,神色认真的看着他,问道:“轩儿,今日你为何没有如同从前那样,在朕面前替你的二皇兄求情?”|“若是儿臣求父皇您给二皇兄留一条生路,您会答应吗?”东陵帝并未直接回答他,而是呢喃了一句:“他啊,算是求仁得仁了。”龙云轩看着东陵帝如此模样,心知他定也是心痛自责的。“父皇,陈太医说,您需要静养,其他事,就别想了。”东陵帝摇了摇头:“不,轩儿你也无需哄骗朕。朕的身体,朕自己清楚。恐是大限将至了。“龙云轩当啷一声跪了下去。“父皇,您切莫如此说。”他还是没办法面对,最疼爱的父皇,也要离开的事实。东陵帝明知龙云轩是心疼他,不想他自己说些不吉利的话。可面色却不免寒了几分。他厉声而开口,音量虽然不够洪亮,却比之前浑厚有力许多。“轩儿,给朕站起来!你是朕的皇儿,是这东陵的太子,未来的国君!朕告诫过你,你可以心存人定胜天的信心,但也不能不存对天意不可违的敬畏之心。成事在人,谋事在天。可是,生死,是绝对的天意。朕寿命不久矣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,!朕不会像有些皇帝一样,忌讳说死。那样,是懦弱,是无知!轩儿,你要记住。朕去之后,皇后和刘家人,还有你那个忍了朕一辈子的成王皇伯父,他们都会如同猛兽狮虎一般,亮出他们的厉爪,来对付你,想要撕碎你,吃掉你!连骨头渣都会想给你全都吞干净!所以,你万不可再如此仁善下去。对他们,你要狠下心去。就像从前那个你,做的很好。现在的你,朕不:()穿到古代做王妃,她步步为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