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脸啊,还能咬哪!”原战愤愤不已。他对那山子三人可没有一丝丝儿的怜惜。恩将仇报的人,不值得别人发善心。更何况要不是山子三人有了坏心思,出现在这里,他们也不用蹲守在这里喂蚊子。“你觉得他们的脸蚊子咬得动吗?”“你说的对,他们的脸厚度堪比城墙,蚊子咬下去都得崩了牙!”“所以他们不怕蚊子咬,咱们怕!”“这么一说,我心里还舒坦点!”原战苦中作乐,正要跟伙伴们再说些什么,就听见有人说,“嘘,他们醒了!”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山子,伸手拍拍柱子、桩子,“你俩快醒醒,这天都黑了,咱们不至于要睡在这里吧!”“睡这里有什么不好!”桩子迷迷瞪瞪的,“咱们在村里,天热不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就睡了吗?”“对啊!”柱子对山子扰他睡觉有些不乐意,“之前咱们睡觉找的凉快地,跟这比起来可都差远了,所以为什么不能睡在这里?”山子被桩子、柱子说的无言以对。“那你们不饿?不想出去找点吃的?”山子缓了缓之后,换了一种说法。“饿,想吃东西,”柱子和桩子同时点头,“但是你看着黑灯瞎火的,咱们去哪里找吃的?”“要我说啊,就这样一觉睡下去,这样一觉到天亮,到时候再去找吃的,可比现在出去成功率大。”山子摸着瘪瘪的肚子,只好点头。还是不出去浪费体力了。万一浪费了,也是一无所获,那岂不是得更饿?“那咱们先睡吧!”山子一声令下,柱子、桩子埋头又睡了起来,不一会儿,竟传来轻微的鼾声。山子摇摇头,看到滑到一边的包包,直接拉了回来,然后抱着睡了起来。这让观察他们的原战等人很是无奈,“他们怎么又睡了?”“没钱没吃没住的,现在不睡觉,想喝西北风啊?”“还真不好意思,现在是夏季,想喝西北风,这时间上还不行,得等等!”几人插科打诨起来。原战想了想,“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,这样吧,咱们排个班,轮流睡觉、观察他们的动态。”其他人也知道原战这样的安排很合理,所以也就没有反对,直接按照排班该睡的睡,该观察的把眼睛瞪成铜铃。到了清晨六七点,原战几人精神抖擞。而山子三人精神尚可,只是个个都捂着肚子,看着路过的人拿着包子吃,就露出一脸渴望的表情。不过没有路人停下来。都着急忙慌的去上班,哪有闲心思管闲事儿!等待了一会儿,山子见三人这样下去,也不会弄到吃的,“走,咱们不能被动等待,要主动出击去找吃的!”“怎么找?去要?”柱子有些排斥。“那不是要饭的吗?”桩子顺着说了一句。“那你们饿不饿?”山子斜睨他们一眼。两人沉默了,半天幽幽的冒出一句,“咱们什么时候找到那资助人?”“填饱肚子就开始找。”山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,心中没底,虽然有想法,但是也很着急。想到这里,他就摸了摸包,想感受那个厚度给自己树立信心和找些安慰。但是随后他便大惊失色,一把把包掀开,想确认那叠纸还在包里。可是让他失望了。他没看到。慌乱不已的他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,使劲扒拉。柱子、桩子见状,然后看到倒出来的东西没有那叠纸,面色都变了,“山子,那叠纸呢?”“……没了!”山子失魂落魄。“什么叫没了?”柱子大叫,音量大到不远处依靠他们嘴型判断他们在说什么的原战,直接用耳朵听就能了解的很清楚。周遭路过的人好奇的瞥了一眼,还有那上了年纪出来遛弯的人停下了脚步,想一探究竟。山子无精打采,心中担忧柱子和桩子会怪他,所以张嘴就来,“我睡觉之前还摸了摸包,那叠纸还在包里,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,竟然不在了。”桩子想了想,“咱们昨晚上醒了一次,那时候还在不在?”山子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,他只是把包抱在怀里并没有去检查,但是这个时候他知道不能说出来,“当时还在。”“当时还在,怎么现在就不在了?”桩子十分着急,“这大晚上难道还有人来偷?”山子闻言像抓住救星一样,“对,一定有人半夜来偷走了!”“小伙子,那是什么纸啊?这么重要,竟然还会有人来偷?”有人好奇。“是写满了字的……”桩子想都没有想,就要说出来。“桩子!”山子一把拉过桩子,然后对着那人,“就是一叠普通的纸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“既然没什么特殊的,你们着啥急!”那人见山子不愿意说实话,也就不想追问,反正又不关他的事情。不过临走之前冒出了一句,“该不会有人想上厕所,给偷走了当成手纸了吧!”山子三人傻眼。要真是这样,难道他们现在要去找厕所去翻去找那已经带味道的纸?看向不远处的公厕,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有说话。“哎,我说小伙子,刚刚那人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,要不你们去看看?”“呕!”三个人瞬间都反胃了起来。接着就见来人走开了,只是走的时候,嘟囔了一句,“真是三个土包子!谁半夜偷东西,偷一叠纸啊?”“你可别这么说,半夜黑灯瞎火的,搞不好那偷儿以为是钱,就一把拿走了!”“哦,你说的也不无可能。”“但是啊,我觉得之前那人说的也有可能,如果那偷儿发现不是钱,是叠废纸,搞不好勤俭持家一把,就当成手纸了吧!”“哈哈哈……”几人的大笑声让山子三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!眼下没有那叠纸,他们还怎么继续下一个计划?还怎么让资助人答应他们的要求?这太难了!:()军婚甜宠:一个鸡蛋换了个糙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