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掌柜脚下绊着了门槛儿,差点飞出去。
孟常安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出声。
半晌,他才冲孟玉竖大拇指:“丫头,你这嘴巴还真是这个。”
孟玉摇了摇头,十分无奈,“我有一种预感,那人只怕还会再卷土重来,对了常安哥,你知不知道金家?”
“金家?”孟常安呢喃道,“听着是有点耳熟,怎么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他十分苦恼地抓着脑袋,仔细回想。
“金家就是当初爹爹得罪的那家人。”突然,一道声音传来。
孟妍咬着唇,站在那里,眼里充斥着恨意,“姐姐,卤肉的方子不能卖给金家的人,他们都是坏人。”
孟玉觉得孟妍这态度不太对劲,拉着孟妍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又安抚了几句。
看孟妍情绪冷静了许多,她问:“当初,爹娘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原主那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,记忆又有缺失,导致她只知道孟家得罪了人,却并不知道,具体是得罪了谁。
孟妍脸色白了些,她颤抖道:“当初,阿爹来酒楼给姐姐你打包吃的,在楼梯口时不慎被金家的那位大少爷撞到,对方身上的玉佩掉在了地上,摔了粉碎,他就说,是阿爹撞了他,要让阿爹赔。”
“他张口就要一百两银子,若是阿爹不给,他就要报官,让官差来抓阿爹,可是,那是福源酒楼是他的地盘,明明阿爹没有撞他,可那些人就是要作伪证。”
即便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可当孟妍说起这件事时,仍旧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因为金家,就因为福源酒楼,所以阿爹死了,阿娘也死了。
随着她的诉说,孟玉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些记忆。
可笑的是,原主曾经还埋怨过自己父亲疏忽不慎,导致家里头都没钱了。
可真是个没良心的祸害。
孟玉心里头骂了一句,她揉了揉眉心,拍着孟妍的肩膀,“你放心,阿姐绝对不会把卤肉方子卖给他们的。”
“我相信姐姐。”孟妍咬着唇轻轻点头,但她又十分不安,“可是姐姐,我听说,那金家有权有势,就连刘老爷在他们家面前都是个小喽啰,万一,万一,他们强抢怎么办?”
孟玉摸了摸她的头,眼中闪着寒光,“放心,他们有人脉,咱们也有。”
但孟玉的心却悄然沉底。
另外一边。
吴掌柜气急败坏之下,根本就没有回福源酒楼,而是直接去了金家。
他决定去找大少爷告状。
但到金家时,他却扑了个空。
他不死心地追问:“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?”
管家一板一眼回复:“大少爷去府城了,少则十来日,长则月余。”
“那老爷……”
“老爷也不在。”
吴掌柜暗自咬牙唾骂,算那死丫头运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