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噗嗤一笑,“好好好,这就去买。”
她给顾墨使了个眼色,两人放下东西,洗了手,就出去买饭了。
酒楼倒是距离他们家也不远,光是这一条街,就有两家,他们自然不可能去福源酒楼的,就去了另一家。
这会儿正是黄昏,路上的行人都在往家里赶,酒楼里倒是热闹的很,每一桌几乎都坐满了,笑闹声,推杯换盏的声音都混合在一起。
这就是平沙县。
一个富裕的县城。
店小二迎上来,问她要堂食还是带走,孟玉说:“带走。”
又利索的报了几个菜名。
店小二利索地应了声,将她和顾墨请到角落的空位坐下,斟了茶水,道:“客官您二位稍等,我这就去传菜。”
孟玉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“去吧。”
目光随意地打量着酒楼的景色。
说实话,这间酒楼,在平沙县着实平平无奇,酒楼的味道倒是可以,不过夜晚生意这么好,还得多亏了平沙县本身就是个繁华富庶之地。
“阿姐想买酒楼了?”顾墨随口问。
孟玉回神,听到“阿姐”两个字时有点点不自在,天知道,他们现在的关系,像情侣又不是,而且,他们又还是名誉上的夫妻,再混一句这个称呼,像极了什么禁忌之恋似的。
她摇摇头,把那些古怪的想法丢出去,道:“我倒是想,只可惜囊中羞涩。”
昨天晚上,她可全把金珠子都喂金手指了。
家中就只剩下了她原本存的那点钱,和最近卖卤肉的,零零碎碎加起来虽然也有个两三百两,但买一间酒楼,还是稍显匮乏。
提起金手指,孟玉垂头看了眼手背。
昨晚上的金色蝴蝶像是梦一般,但她晕过去时,脑袋里倒是出现了一些消息,不过金手指要升级三日,那些消息,她要三日后才能去印证是真是假。
顾墨紧蹙着眉,半晌,才道:“老师说,去年出了那等事情,今年,县试,府试,院试都有所推迟,如今还迟迟没有下来通知,只怕……倒不如及时止损。”
孟玉剥着花生,挥挥手,宽慰他道:“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,咱们平沙县再怎么说,都是一个大县城,举人,进士,都是出过的,他们总不可能让平沙县的学子不再考试了,估计要不了多久,就能收到通知了。”
顾墨垂眸,“如此耽搁,总不能叫你养我这一辈子。”
孟玉轻笑道:“倒也不是不行,咱们家又不差钱,况且,你在家做的事就少了不成?那哪能是我养着你,分明是我们一起经营。”
她揉了揉顾墨的头,不知对方为何会有“正在吃软饭”这种想法。
虽说顾墨没有来卖卤肉,但每日放学回来,家里他在收拾,衣裳他也在洗,厨房他会进,就连卤肉要的肉,也是他和孟常平,孟思一起洗的。
他做的已经够多了。
两人说着话,突然,一个人影靠近,大声道:“这不是孟娘子吗?”
孟玉顾墨二人抬头看去。
来人是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,对方正盯着孟玉双眼放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