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,那人群中当真就传来了一声,“这小瘪三我认识,他当时想偷我钱袋子,被老板娘你发现了,要不是他跑得快,我非得揍死他。”
一个圆滚滚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中年男人有些矮,不停的用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,“嘿,总算是叫我给挤进来了,兔崽子,你还记不记得你爷爷我。”
他这体型在人群中太显眼了,十个中也不一定能找出一个,因此,年轻人当即就认出来了。
当初,这人可是差点把他打死。
他彻底慌了,六神无主之下,跪在了地上,痛哭流涕地求饶:“大人,大人,真的不是草民做的,草民就只是收了别人的钱,才来做这个证人而已,是金家,金少爷身边的那个小厮,拿着钱来找我的。”
人群又惊呆了。
怎么又牵扯出金家了?
但也有知道内情的人来炫耀人脉,“我听说,福源酒楼的吴掌柜之前想让孟娘子把卤肉的配方卖给他,但是被打出去了,这谁不知道,福源酒楼的背后不就是金家。”
“也是,金家在咱们县城里横行霸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估计就是那金家在背后搞陷害呢,可惜了这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”
霍玄在信中就得知了一些内情,倒也不觉得意外,只是让官差去找金家的小厮,又让人将县尉,师爷都扣了起来,告知民众会严肃处理后,便拍板退堂,改日再审问。
至于几个证人,也都暂时被留了下来,有官吏会再次录口供。
当然,孟玉身上嫌疑犯的身份并没有彻底洗清,只是好歹在一番运作下,孟玉不必再被关在牢房里了。
县衙门口的围观群众被清散,盛梓薇如释重负道:“暂时也算是压下去了,小玉,你随我们去后院儿,把这事情再推敲一下,信中说事,难免不全面。”
“成。”孟玉自然一口答应,“不过,我这几日关在牢房里,对外头的事情不甚清楚,我想带上小墨……我夫君。”
盛梓薇咳嗽了两声,应了。
孟玉先去和孟妍他们打了声招呼,让他们自个儿先回去,才和盛梓薇几人一同去了县衙后院。
彼时,后院里,坐着孟玉,顾墨,盛梓薇,盛时悦,霍玄和秦老大。
霍玄本就是县令,占据主导地位,在丫鬟给众人奉了茶后,他便开了头:“你们查到哪儿了?”
这个问题孟玉没法回答,只是抬头去看顾墨。
但先开口的却是秦老大:“我这几日格外的盯紧了金家,不过那金少爷昨天……不太好,收获不大。”
他语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,瞅了眼孟玉。
孟玉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,直言道:“是我踹的,不过他不知道是我,他们现在估计在内讧,现在从他身边的人下手,应该会有意外收获。”
霍玄几人,包括顾墨都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关在牢房里了?”盛时悦眨眨眼睛,红唇微张。
这怎么还能打着人呢?
孟玉就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