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着是铁了心的要去报官,任凭周围的婶子们怎么劝都劝不动,最后竟是惊动了村长和孟家宗族。
宗族的几个老人一开始也是想要息事宁人,但孟玉可不是之前那个初来乍到,小心谨慎的人,直接硬气地告诉他们,要么惩罚人,要么她直接就把人送官府去。
她捐了钱修桥,如今眼见着富裕起来,宗族别指望着她能帮扶一把,不敢太强硬,最后只得压着张秀,当着几家人的面给孟玉磕头道歉不说,张秀的婆家人也被拉来耳提面命的警告了。
张秀婆家的也是孟家宗族的,其中那个叔伯或许是觉得丢脸,居然闹着要休妻,他们家里又是好一阵闹腾。
但孟玉都没再去管。
这次她闹得大了,相信村里人再敢传她的谣言,也要掂量掂量。
处理完张秀的事情,孟玉姐妹两人才回到家中。
守着养殖场的王莹出来,看她一身的狼狈,很是吓了一跳,“你这孩子,怎么弄成这样了?这一身的水,该不会是掉河里了吧?”
孟玉苦笑:“说来话长,我先去换衣裳。”
她怕再不换,身上的衣裳都快干了。
王莹忙点头:“去吧,快正午了,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孟玉说了句“都可以”,一头扎进了屋子里。
虽然搬去了县城,但是家里的东西都在,孟玉从箱子里找了件干净的衣裳换上,又解开头发,擦了半干,才觉得总算是活了过来。
收拾好,她出去,孟妍已经和王莹在灶房里做饭了,大树就在院子里自己看书,书还是顾墨曾经教几个孩子用的千字文,小孩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用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孟玉就过去教了一会儿他。
到了午饭时,张力虎也收拾好隔壁养殖场过来了。
他开口就问:“你身上的罪洗清了?”
孟玉笑道:“洗清了,就回来看看,顺便拿点货。”
王莹母子二人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,妇人震惊道:“罪名?小玉你得罪人了?”
张力虎就解释:“她是个爱担忧的性子,你的事情,我就没告诉她。”
孟玉表示了解,三言两语地带过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又和张力虎问起了山中事。
她表示自己想去山里头看看。
张力虎皱眉道:“你想去山里打猎?虽然咱们这外围没什么,但还是不要太深入。”
孟玉点头道:“这是肯定的。”
吃了饭,孟玉就拿着弓箭出门了,孟妍也背着小背篓跟上,两人还带上了两只狗子,小黄鼠狼,不过张大叔不放心,还把三匹马儿给牵过来了。
小马驹长大了不少,瞧着很健康,也不知它是不是晓得孟玉是它的救命恩人,一看到孟玉,它就蹦蹦跳跳地过来蹭蹭。
母马和流云也伸着脑袋过来,和孟玉贴了贴。
张大叔看得眼红不已,“你这也太讨动物喜欢了,它们平日里都不怎么理会我的。”
孟玉哈哈大笑:“它们平日里没对您发脾气,就已经很好了,我买流云的时候,连那老板都要被它撅蹄子。”
一开始她还担心流云伤了张大叔,还好,有了家室的流云性格温和了许多。
逗了一会儿小马驹,孟玉和孟妍一人牵着一匹马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