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紧绷的孟玉很快就松懈了,轻声拍了拍顾墨的手背,“我没事,别急。”
大庭广众的,不好拉拉扯扯,她就将顾墨给推开了。
此刻,官差们也已经赶到现场,看见地上的男人,领头的官差眼皮一抽,沉着脸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周围的一圈女子,态度还算温和。
能上二楼来的,都必定是小有背景,他也不好太强硬。
“这人莫名其妙上来,想要挟持我,被我们打了一顿,现在估计是打晕了。”孟玉言简意赅道。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领头的官差满脸怀疑,“你们几个,就把他打晕了?”
他就差把“不信”两个字给说出来了。
要知道,这人他们可是追了许久,矫健如狼,油滑如鼠,弄得他们分外头痛,这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是这人的对手?
而且,几个姑娘都很紧张,他莫名觉得不对劲。
“哦,是这样的,我家里的人怕我出门在外受伤,就给了我一点迷药,他挟持我的时候,我顺便用了点迷药。”孟玉抬起自己的手,褪下了食指上的戒指递递给他。
“官爷不信的话,可以去找人查查。”
之前,她特地举起手,和对方靠近,就是为了能药倒那人。
领头官差眉梢一挑,抬手拿了戒指。
戒指做得很精致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银色玫瑰,盖面处镶嵌着一些细小的金粉,他一眼看出盖面的猫腻,抬手打开了一点,里面装着粉色的,细腻的粉末。
他特地拿到鼻尖下闻了闻,登时,脑袋就是一晕,整个人也是踉跄了一下。
手里的戒指也差点落在地上。
好在他的下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,“头儿?”
目光不善地瞪着孟玉。
孟玉可无辜了,她都说了,那是迷药,怎么还带自己闻的。
她从小荷包里拿出一颗药丸子递过去,“舌下含服。”
那下属却并不敢接,满脸警惕。
孟玉也生气,只是淡淡的说:“这药劲儿还挺大的,就你刚才吸的那一口,如果不吃药的话,大概这大半天脑袋都是晕的,不过也没什么后遗症,这个你可以放心。”
领头官差想了下,亲自抬手拿过了药丸子,扔进了口中,舌下含服。
下属急了:“头儿?”
那官差摇了摇手,“我自己心头有数。”
没过两秒钟,他晕乎乎的脑袋果真好了许多,便将戒指盖上,递还给了孟玉。
“还请这位娘子收好,把这东西用在该用的地方,不要滥用。”
孟玉轻轻颔首:“我自然晓得。”
但这话才刚刚落音,另一个蹲下去检查那蛮人身体的官差却忍不住发问:“他身上怎么这么多淤青,而且,他后脑勺怎么还有一个包?这包有点严重啊。”
领头官差瞅着孟玉。
顾墨眉头一皱,往前走了半步挡住了他质问的目光。
“他后脑勺的包是我打的。”吴宁意站了出来,颇有些紧张的说。
“这是个恶人,你们不会要抓人吧?”另一个姑娘也站了出来,干巴巴道,“要真是这样,那他身上的这伤也有我的一份,我刚才踹了他好几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