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夫子是个义气中人,听闻后被气得不行,嘴里叨叨的骂着:“烂好人一个。”
但转头他又问:“我之前和老周打听过了,这边有个村子,村子里头的人不少,或许能够帮我们一把,只是我们现在身上的钱不大够,不知顾夫人身上可还有?”
“你放心,我们不是叫你出钱的意思,只是现在囊中羞涩,想借上一点。”他急急忙忙的补充,脸上有点尴尬。
孟玉心头无奈,心想钱夫子似乎也没比周夫子好到哪里去。
都是好人。
她叹了口气开口道:“我身上倒是还剩下一点钱,只是两位夫子,我们若是现在耽搁在路上,只怕是天黑都到不了县城了,那几人身家性命重要,但我们在黑夜里赶路,岂不是也危险?”
“大家都是些身无寸铁之人,若是在野外碰上了猛兽,便是有车马怕是也跑不掉的,况且,晚上更是猛兽出没的高峰,更是危险。”
两位夫子都被这话给堵得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快马加鞭,从这里到县城,两个时辰都用不到。”顾墨突然开了口。
几人的目光便也都落到了他的身上,钱夫子很是惊讶,“你确定?可我们来时,从县城到阜城足足走了有一天,可刚才我们还在路上耽搁了。”
“去府城时路上都是以安全为重,车马的速度并不算太快。”孟玉补充,“阿墨说的没错,我们快马加鞭,赶到县城,我再找去县衙,有熟人好办事,指不定他们天黑之前就能找过来,县衙的人有刀,晚上总比我们好行事些。”
好说歹说,两位夫子终于是同意了。
时间紧急,他们便立刻召集了学子们询问,是否愿意快马加鞭的赶路。
大部分学子心里头都忌惮着那只大老虎,当然是不曾介意的,倒是他们中途捎带回来的几个的学子,不想忍受路途的颠簸。
但这样的声音到底是少数,很快就被大流压了下去。
孟玉他们一路快马加鞭,终于在半下午时赶到了县城,然后拉着顾墨,一头扎进了县衙。
她算是县衙的老熟人了,许多官差都认识她,得知她是来找县令的,当即就去通知了霍玄,过片刻功夫,孟玉就见到了人。
霍玄人都还没进屋子,笑呵呵的声音就传进了他们耳朵里,“你们这回来的速度倒是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快上两天,不过也算是一件好事,但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?”
他心头很是疑惑,毕竟孟玉一般都是来找他夫人的。
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神情凝重的两人,尤其是孟玉。
他脸上笑容也不自觉的跟着收敛了。
“出大事了。”孟玉马不停蹄地让路上的事情告知了他。
霍玄听到后,脸上一阵青青紫紫,最后头痛地捏了捏眉心,“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。”
那些可都是读书人,是学子,指不定里头还有今年新进的秀才,要真出了事,他都不好和上头交代。
都什么破事儿。
府城和县城交界的中间,多少年没有出过土匪了,居然就叫他们给碰到了。
霍玄都来不及招待两人,急匆匆的就去安排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