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黍傻眼了,目光看向街口,哆哆嗦嗦道:“老大,你快去,快去街口看看,那孟记,是不是真的开起来了。”
孟记卤肉前。
孟常安将卤肉端出来后,香味瞬间散开,从王家跑过来的老饕一闻到这个味道,当即拍着大腿,“就是这个味儿!还得是孟记做得才正宗啊,刚才的那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“就是,做成那样也好意思开店。”
他们抱怨着,没去王家的食客听到后好奇地问:“县城里不就两家卤肉,一个在城南,一个在城北,都是孟记的,怎么听你们说的,好像还有其他卖卤肉的?”
此时,就有食客七嘴八舌的将王家卤肉又臭又难吃的事情给说了。
王大黍的大儿子过来时,正好听到他们在诋毁自家卤肉,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可食客人多势众,他只有一个,他不敢上去找人麻烦,只恨恨地瞪了一眼“孟记卤肉”的牌匾,就偷偷离开了。
他回去后就将这事儿告诉了王大黍。
此刻,王大黍正在自家店内上药,他媳妇儿苟氏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,咱们家卖的肉可是正经好猪肉,他们居然说肉不好吃,还动手打你,我要去告官。”
一激动,她的手重了点,王大黍疼得抽气,骂道:“告官告官,你就知道告官,人都跑了,你去告个鬼啊?蠢货一个。”
苟氏被骂得缩脑袋,也不敢回嘴。
恰如孟玉看透的本质,苟氏能在外面对自家男人横,只不过是自己男人这么要求的,在家里,她男人才是说一不二,威风八面的那个。
好在她大儿子及时回来,转移了王大黍的注意力。
“爹,孟家真的在街口开张了,就是钱老爷他们家。”王大黍大儿子冲进来,满脸灰败。
王大黍听到这话气得直翻白眼,药也不擦了,一把推开苟氏,将桌上的药盒,水碗,水盆等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,各种东西砸的乒乒乓乓。
他嘴上又是破口大骂:“那姓钱的是吃饱了撑的,把铺面租给他?就是诚心和老子作对不成!”
苟氏缩着脖子,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倒是王家大儿子劝道:“爹,您别生气,咱们家的味道其实也不差,就是比他们家稍稍逊色了一点,但咱们家也是有优势的,就说这价钱就比他们家的低,肯定有人会来买咱们家的。”
“要是那些人在意价钱,今天还会把你我打一顿?”王大黍怒气冲冲的吼他。
王家大儿子就不说话了。
倒是他们家老二开口:“爹,大哥其实说的没错,今天他们反应这么大,只是没有适应,县城里总共就这么几家卤肉店,又不是家家户户都是大富大贵,咱们价格低廉是有优势的。”
王大黍偏爱二儿子,也愿意听他的话,闻言沉思了一会,脸色好了许多,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王家大儿子暗暗的捏紧了拳头。
而另外一边。
孟家院子内,孟玉等人也听说了,王家父子被人打了一顿,同时,她也尝到了王家的卤肉。
卤肉一进口中,孟玉就察觉到了味道的不对劲。
她将肉吐了出来,道:“别吃了,味道不对。”
顾墨,孟妍,孟思三人都先后卤肉吐了出来。
他们也都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