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听到这话,微微眯了眯眼,想起自己刻意踹的那几脚,若是不去看大夫,在战场上可是一个致命的影响。
心神一转,他面色如常地往家里头走。
孟家。
宋海给马驹看了后,骂骂咧咧地下了诊断:“不就是一点迷药,也值得你慌慌张张地把老头子我叫过来,我记得之前还给你看过这种劣质迷药,你居然就忘记了?”
孟玉被骂了也不敢还嘴,只能讪讪地摸着鼻尖,“妍儿是和我说了是迷药,我就是担心……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,宋海又想骂她蠢了。
但话才到嘴边,他忽然问:“你说,小妍儿认出来了?你怎么认出来的?”
最后一句话分明是问的孟妍。
孟妍看看姐姐,又看看老爷子,不太自在地用手指抓抓脸颊,“您教姐姐的时候,姐姐也会顺便教我,上次姐姐还拿了一点粉末回来,我看质地,还有气味,症状都差不了太多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到最后,都不敢看宋老爷子那发亮的眼睛了。
她求救地躲到孟玉的身后去,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?
孟玉清了清嗓子,无奈道:“老爷子,您别吓着妍儿。”
宋老爷子收了狂热的神色,轻哼一声:“她胆子大得很,我怎么就会吓着她了,小丫头,你以前是不是学过?”
孟妍小声道:“没有。”
孟玉更是哭笑不得:“您瞧瞧,这县城里,有哪个大夫愿意收她做学徒的。”
倒不是说孟妍不好,只是人心偏见,即便当朝鼓励女子出来做事,但各行各业,还是更愿意收男子为徒。
宋老爷子的眼睛又是一亮,他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,我看小妍儿的天赋不错,不如当我的学徒,如何?”
“啊?”孟妍茫然地看过去,“可这样,不就乱了辈分吗?”
孟玉嘴角一抽,这什么关注点。
她轻轻扶额,“妍儿喜欢学医吗?”
孟妍犹豫了两秒钟才点点头,又问:“那,宋爷爷,我以后还可以跟着你学配毒药吗?”
宋海默了,所以,你就是为了学制毒的吧?
不过难得见到一个天赋这么好的,他爱才心起,当即道:“没问题,你跟着我,我必定将毕生所学,倾囊相授。
孟玉欣喜地将妹妹推出去,“妍儿,还不赶紧拜见师父,老爷子,您等等,我给您泡个拜师茶。”
孟妍懵懵懂懂地面对宋老爷子,鞠了一躬,“拜见师父。”
宋海一时没表态。
等孟玉端着茶水出来,再由孟妍恭恭敬敬地奉上,他才嗯了声:“既然你拜我为师,那日后,我定会严格教授你,希望你也不要懈怠惫懒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孟妍应得响亮。
一只脚踏进院子的孟思懵了两秒。
他抓了抓头,“不是,我就出去一会儿,妍儿你怎么就叫宋爷爷师父了?”
孟妍歪歪头:“因为宋爷爷想收我为徒啊。”
“这样啊,那宋爷爷,您也能收我为徒吗?”孟思嬉皮笑脸地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