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所有客人,文举人问了丫鬟余雪如今的在哪儿,才气冲冲地去了主院。
此时,余雪正在主院里,依偎在文老夫人的怀中哭泣。
文老夫人很是心疼地骂道:“那老家伙,真是老糊涂了不成,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,竟然这样轻飘飘地就把人放过了,真是要气死我了。”
余雪哭得梨花带雨,“叔祖母,你可要为雪儿做主啊。”
文举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直接冲进了屋子,声音冷硬地说:“你也不用在你叔祖母这里说三道四,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举人,没得你想的那样大的本领,也替你报不了仇,今日我替你压下此事,已经是仁至义尽,你还是快些离开吧。”
余雪不曾想他对自己居然这般冷酷,红着眼起身,“叔爷当真如此无情?”
文举人冷声道:“你若因为此事怨恨我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余雪心头恨极了,却又觉得他的目光叫心头难受,飞快地跑了。
文老夫人急得不行,“你,你这老头子,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,竟是这样对待雪儿。”
“你可知今日发生了什么?”文举人怒道,“她说,看上了书院的学子,叫我把人邀来家里,试探品性,谁知那学子竟是有家室的。”
“不仅如此,她还涉及给那学子下药,想要生米煮成熟饭,逼迫人家就范,结果下错了人,和被下药的人拉拉扯扯不说,还叫今日来家中的人都看见了,就连那学子的夫人也在,我还得拉下老脸,叫他们不要传出去,这样的人,简直是心术不正!”
文举人活了几十年了,什么样的阴私没见过。
旁人看不懂,他却是一眼就能看懂的。
今日那个丁浪的模样,分明就是中了药,偏偏,余家就是医药世家。
文老夫人听后,惊愕不已,“是不是,弄错了?雪儿平时乖巧……”
“她只是在你我面前装得乖巧,方才,你看我哦不愿意帮她,她又是何等态度。”
文老夫人回忆起余雪满脸怨恨离去的场景,一时竟无话可说。
文举人幽幽叹了口气,道:“余家表面上瞧着倒是光鲜亮丽,但能教出这样的女儿,只是这私底下的作风,也不会好到哪里去,日后,还是少来往的为好。”
文老夫人回神后,也疲惫地点点头。
相比余雪,她自然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老伴儿的。
“还有,那个叫做顾墨的学生家,到底是我差点儿害了他,我去拿几卷经验之谈,你再替我准备点女子用的,我送到他家去,就当做赔礼道歉了。”
“成。”
文举人的歉礼送得很快。
孟玉第二天一大早,就接到了家中门房的通知,说是有人送了东西过来。
细细打听之下,才知道是文举人送过来的道歉礼物,心中对文举人的好感度提升了些。
“东西我就收下了,请回去转告你家老爷,就说,这事情,我就当是过去了。”孟玉冲着来送东西的人说道。
那人应了声,很快离开。
孟玉又指挥门房,“把东西搬进去就是。”
至于她,今日还有事情要做。
孟玉今日要去谈一个大合作,有人要来买种猪。
自从平沙县大白猪的名声打出去后,经常会有人买买种猪,孟玉作为县衙养猪场的负责人,再加上,她拥有养猪场一半的财产,买卖一事,基本上都是她在负责。
谈合作的地点定在了县城最大的茶楼——香茗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