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心头冷笑,做梦呢,一两银子就想买一头成熟的种猪,他当做梦呢?
“看来张老板不是诚心的想做生意了。”孟玉叹了口气,直接就起身道,“我今日事务繁忙,就不招待张老板了。”
“诶,等等!”张富贵傻眼了,忙起身拦住她,“孟老板,这价钱不满意,可以好好商量嘛,怎的说走就走?”
不过,还不等张富贵靠近孟玉,就被一堵肉墙给拦住了。
正是宣威。
宣威相貌平凡,细看之下,还有几分凶悍,一双虎目中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气。
张富贵只和他对视了一眼,就心头打起了鼓。
他赶紧赔着笑脸说:“孟老板,您也知道,咱们这谈生意,总是要有来有回还个价的,我是给得低了点,但您也不至于就这样走了。”
“若是人人都如此,哪里还有得生意可谈。”
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孟玉玩儿不起。
孟玉也不恼,反而是道:“说是这样没错,不过我也没骗您,我这边确实忙,实话告诉您吧,约见我的不止您一个,听说,都是您这样的口音。”
张富贵心头一惊,难道京城也有人来了?
他之前准备狠狠压价的心思荡然无存,忙道:“孟老板,您这边的价格,最低能低多少?”
孟玉也学着他的样子,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张富贵面色变幻不停,不死心地问:“我要的可不少。”
“张老板,我这边的种猪,今年许是不够的。”孟玉轻飘飘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。
养猪场的猪向来是不愁卖的。
孟玉根本就不担心这点,愿意特地过来,不过是看在这个张富贵是京城认识,孟玉想要拓宽销路而已。
但是现在,她对这人的印象差极了。
物以稀为贵,虽然平沙县的大白猪已经普及了,但也仅仅是在平沙县而已,最多也没越过府城。
这个乔,孟玉还是拿得起的。
孟玉淡定,张富贵就不淡定了,他咬咬牙,道:“我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考虑。”
这个价格,着实是压到了他的心理底线上。
他不甘心!
孟玉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可以的,张老板,恕我还有事,招待不周,请勿见怪了。”
她走得很快,眨眼间就下了楼。
背后,张富贵看她毫不拖泥带水,心中没了底。
管事跟在孟玉的身边,等下了楼,才忍不住小声劝道:“东家,这位好歹怎么说也是京城来的,而且,咱们最近压根没接触过其他商户。”
“种猪愁卖吗?”孟玉斜睨了他一眼,反问。
管事摇头。
“那你这么心急作甚。”孟玉站在马车跟前,淡淡道,“你收他的钱便收了,只是养猪场的消息,该说的,不该说的,你当心中有底。”
吃回扣她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水至清则无鱼,但底线得守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