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顿了顿,又隐晦道:“是夫人,夫人……病发。”
孟玉眉梢一拧,她连忙吩咐跟在身边的宣威,“你去家中一趟,叫小姐过来,然后再回三合村,把宋老爷子请来。”
宣威应了声,飞快离去。
然后,孟玉又略带歉意的和谢欢说:“我的友人出事,我要前去看上一眼才安心,谢老板,今日请恕我招待不周……”
谢欢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“你去吧,我在这里再喝两盏茶。”
孟玉心头感激,交代身边的师爷替自己照顾好谢欢,就匆匆忙忙的朝着后院去了。
后院。
孟玉在翠竹的指引之下,直接就去了盛梓薇的院子。
她的脚才一踏进院子里,便听到了一道带着哭腔的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如若不是这封信,你还打算瞒我多久?难道要等着我死去,叫我带着谎言入土?”
在门口听着的孟玉眼皮一跳,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。
一个晃神的功夫,她就听到屋内传来了盛时悦惊慌失措的呼喊:“姐姐,姐姐……大夫来了吗?翠竹,快,去找大夫!”
听到呼唤的孟玉飞速的进了屋。
一进去,她就看到了斜斜的躺在软榻上,不停咳血的盛梓薇。
盛时悦正替她擦拭着唇边的鲜血,又拿着药哆哆嗦嗦的往她嘴里喂。
饶是是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孟玉,都被吓了一跳。
盛梓薇紧闭着双眼,她轻轻把头一偏,很是抗拒吃药。
盛时悦的声音都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你怪我也好,怨我也好,这般糟践自己的身体作甚?”
孟玉连忙端了桌上的水,快步走过去,说道:“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,等会儿正午小铭就该回来了,梓薇,若是等会儿孩子误会了可不好。”
这一句话倒是戳中了盛梓薇的命门。
她十分无奈的睁开眼,吃了盛时悦递过来的药,才缓缓叹了口气:“我这哪里是对你有怨气,我只是心疼愧疚……”
她紧握着盛时悦的手,又是落泪不止。
盛时悦落着泪,道:“这事情本就不怪你,也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姐妹两人哭成一团。
孟玉本是不该插手的,可此时却不得不提醒:“老爷子说了,梓薇这身体,情绪激动不得。”
“是,我都忘了。”盛时悦擦了脸上的泪水,又安抚盛梓薇,“此事你不要多想,事情都过去这么些年了,我们一家的人团圆和美在一起,才是最好的。”
盛梓薇脸上写满了苦涩。
这状态可真是太不对劲儿了。
盛梓薇本身患有基础性的心脏病,孟玉怕她胡思乱想,又一时钻了牛角尖,便开口说话,引开她的注意。
“我今天过来,其实还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“梓薇和时悦你们推荐的那两个管事,最近不太安分……”
一提到和生意相关的事情,盛梓薇倒也真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就连盛时悦都分了几分心神过来。
孟玉也没卖关子,娓娓道来。
当初,孟玉的手底下缺人,她便朝盛时悦和盛梓薇要了两个管事来打下手。
和张富贵联系的那位管事周岩,就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