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那三人的态度更加恶劣。
“我之前,看见那老伯身上挂了玉佩,但后来他们就没有再来店里了……”
——老头,双鱼玉佩。
对上了!
孟玉眼睛一亮,意识到,那极有可能就是给盛梓薇送信的人,激动追问:“你还记不记得那三人长什么样子?年纪如何?还有,他们有没有说过名字?”
顾墨很少看见孟玉有这么激动的时候,不由侧目。
那几个人对阿姐来说很重要吗?
陈麦子努力的回想了一会儿后,吞吞吐吐的说:“那位老伯长得瘦瘦的,头发都全白了,穿得很好,像个老爷……对了,他的身上,还有一股味道,像是……像是百草堂的人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那个小姐带着帷帽,不过,不过我听见那老伯称呼那小姐为雪儿小姐。”
像百草堂身上的人一样的味道,那不就是药草味?
至于雪儿小姐……
“余雪!”孟玉呢喃出声。
此时,仿佛有一根线,将她脑海里的这些凌乱的线索全都给串上了,她不由握紧了拳头。
是了。
余雪来自府城,又是世家出身,会掌握一点不为人知的消息,倒也有可能。
而且,时悦和梓薇如此帮自己,她必定会迁怒。
想通了这一切的孟玉眼睛都红了。
“阿姐?”
一只手掌搭在了孟玉的肩膀上,顾墨很担心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孟玉回过神摇着头,她苦涩的说,“只是找到了凶手而已,我要去县衙一趟,你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把这件事快点告诉盛时悦。
同时也要和对方商议一番,该如何办。
总之,她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余雪的。
顾墨嗯了声,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。
县衙。
如今的县衙比以往多了几分冷清,每个人行动都轻手轻脚的,脸上挂着淡淡的忧愁。
盛梓薇性格很好,对待下人们也都很和善,因此也格外受到爱戴。
她的离去对大家的打击都很大。
尤其是盛时悦。
孟玉早过去时,盛时悦眼眶都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