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鼓起腮帮子,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去。
孟玉又略带歉意地朝着那个官兵说:“我弟弟不是有意的,还请几位见谅,这是我妹妹,这是我夫君,这二人是我家中护卫,我们一家人过来,是为了送我夫君和我弟弟参加考试的。”
“秋闱?”
“秋闱和院试。”
一听她这么说,几个官兵凶神恶煞的表情就变了。
说话的那人语气也好了许多,并解释了他们的来意,“今日有恶徒行刺,且在城内潜逃,并伙同同犯,如今全城戒严,搜捕恶徒,需要挨家挨户,每个房间进行搜查,请几位配合。”
“这是自然的。”孟玉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几个官兵便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搜查了一番,不过手脚都很规矩,并没有翻乱东西。
让孟玉庆幸的是,这群官兵没有在屋内找到什么。
这间屋子很干净。
“这笼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其中一个官兵指着那近乎有半人高的笼子问。
那笼子很大,而且外面又罩着一层黑布,很难不引人注目。
这么大一个笼子,若是有心想要藏人,那也是能藏得了的。
“家里头养的宠物。”孟玉将笼子上的黑布掀开一个小小的角,让对方看了眼。
那官兵只看到了一个类似鸡头的动物,黑布又重新罩上了笼子。
“着实不好意思,家里头的宠物有些怕生人。”孟玉盖上黑布后,略带歉意地说。
官兵虽然没有确切的看清楚笼子里装的是什么,但可以肯定,那里头藏着的绝对不是人,于是也就没有再让孟玉把笼子的黑布揭开。
他们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。
人一出去,孟玉就拧起了眉,不停的用手指叩击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,孟玉才吩咐:“宣威,找个时间你多去打听打听,顺便去看看时悦那边,和她接应。”
她心头有种不安,总怕盛时悦会出事。
“是。”宣威应了声。
不过,就在当天,宣威还没有出去打探消息,盛时悦身边的丫鬟却先过来了。
比平日里打扮得还格外普通的丫鬟,将一个小小的布包交给了孟玉后,说:“夫人说,这些东西很重要,放在她那里不安全,让您暂时代为保管着,任何人来要,您都不要给。”
“那你们家夫人如何了?”孟玉追问。
“夫人如今无虞,只是暂时不便现身和您接触,请您理解。”丫鬟只留下这么一句,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。
剩下孟玉,满肚子疑惑。
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,眼看着就快到了宵禁,孟玉也不敢让宣威跟着那丫鬟去看看,只得在晚上吃完饭后,拉着家里人商量。
孟妍和孟思两个人都没什么主意,便默默的坐在一边不吭声。
顾墨在沉思一番后,说:“在来到府城前,学院里的同窗与我说过,有一个府城的举人们特地举办的教习,里面或许还能探听到一些消息,正好就是明天,我去瞧瞧。”
“教习会?”
“用阿姐的话来说,就是经验分享会,听说,富贵人家的人也会来听。”
孟玉心想,这不就和之前那个文人会差不多?
“不过,余家的人指不定也会过去?”孟玉摸了摸下巴,拍板决定,“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一起?”
“阿姐……”
大家都因为孟玉的话想的大惊失色,纷纷阻止。
孟思嚷嚷道:“那是男子去的地方,你去了那岂不是羊入虎口,叫那些臭男人占你便宜?”
一想到那个场景,孟思就浑身嗖嗖地冒着冷气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