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细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算了,今日能在这里碰见她已经是意外之喜,暂时不要过去打草惊蛇了。”
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给盛时悦造成麻烦。
况且,她来这里是为了余家的另外一个人。
“余亭兄。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孟玉和顾墨齐刷刷的抬头看去。
在他们的正前方,大概五六米远的位置,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正笑呵呵的,同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打招呼。
“余亭兄,此次学院考试,你又高居榜首,只怕这次秋闱榜首,非你莫属了。”
那月白色长衫的男子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,嘴上却谦虚的说:“这次只不过是侥幸而已,更何况,听说这次来参加秋闱的,还有好几届的秀才案首,而且,周家的周兄,王家的王兄,个个都是才识过人,我算不得什么。”
孟玉的手搭在膝盖上,手指若有所思的叩击着。
这余家的余亭,长得倒是不错。
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。
孟玉眼中划过一抹沉思。
昨日,盛时悦让丫鬟送了一包东西过来,说是极为重要,她打开瞧了一眼,其中有一封给自己的信件。
而那信件里,就提及了余家最棘手人——余亭。
余亭是余家年轻一代的嫡长子,和他们家世代行医不同,余亭走的是科举的路子,而且,他十五岁就考上了秀才。
若不是他生母去世,守孝三年,再加上又错过了一次秋闱,或许他现在已经是进士了。
听说,郡守很看好余亭,甚至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,并且,两家已经缔结了婚约,只在余亭考上举人,就让两个年轻人成婚。
余家的地位在府城也是水涨船高,隐隐凌驾于其他三家上,连周家都比不上。
余雪和余亭是兄妹关系,虽然是同父异母,但若后者顾及那种兄妹之情,他们还真不好对余雪下手。
“阿姐。”顾墨用极低的声音唤了一声。
孟玉便收回了视线,疑惑转头,“怎么?”
而就在同一时间,正在和人交谈的余亭察觉到奇怪,便转头看了过来。
但他什么也没看到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顾墨余光发现了,却只道:“只是想喊一喊。”
孟玉无奈道:“你小心别被人听见了,我现在好歹怎么说也是……”
女扮男装啊。
顾墨认错很积极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