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目送他离开,才和顾墨钻进了马车里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。
而坐在其中的孟玉,则是开口好奇道:“你说今日这祝平词告诉我们的消息,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?”
她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楞头青,别人说什么就会相信什么。
而且,这祝平词撞上来的时机,也未免太巧合了。
孟玉不得不提高警惕。
“阿姐若是怀疑,不如找个人查一查。”顾墨沉吟。
“倒也行。”孟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她掀开门帘的一角,“宣威,去太平街。”
“是。”
宣威来到府城前,已经研究过这里的地图,如今,也算了然于心,大体是知道路怎么走的,当即,他没有犹豫的驾驶着马车转向了另一条道路。
而孟玉,则是接着撩开门帘的这一瞬,打量着道路两旁的景象。
府城虽然说是全城戒严,不过对寻常老百姓的影响却并不算太大。
做生意的摊贩,开门店的老板,路过的行人,街上一片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气。
孟玉只看了一会儿,正准备放下车门的帘子,却发现,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——余雪。
又是余雪!
“宣威,先停。”她开口叫住人。
宣威及时地停下了马车,赶到了道路的一边。
孟玉倒也没下马车,只是一直在马车上看着余雪进了一家卖胭脂水粉的铺面,对方莫名其妙地左右看了下,才继续进去。
许是有一点疑人偷斧的心理,孟玉觉得她瞧着就挺做贼心虚的。
孟玉本想跟进去瞧瞧,但又怕打草惊蛇,只得道:“走吧,不必在这里逗留了。”
相比余雪,她现在更想探查清楚那消息的真假。
太平街。
这条街巷子出奇的多,四通八绕,稍有不慎,就会在里面迷路,因此,宣威只把马车停到了巷子口。
“东家,已经到了。”
他的提醒声才刚刚落下,马车内就伸出一双纤纤束手。
带着帷帽的孟玉从里头钻了出来,不需要脚蹬,她就跳下了马车。
顾墨跟着跳下来,站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