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楼梯口,则有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往下走。
正是她见过的余亭。
“余亭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谢依水仰头盯着青年,眨巴眨巴着眼,满脸的好奇。
余亭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谢依水敢拍着胸脯打包票,她从未在余亭的脸上瞧见这般难看的脸色,就像老爹的墨砚。
余亭此刻心中正藏着一把怒火,冷冷道:“没什么,我还没问你,你不在家待着,来这里做什么?”
谢依水小脸儿一垮:“你这是在质问我?”
她微微带着怒意的语气,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。
余亭瞬间就反应过来了,连忙赔不是:“依水,你误会了,我就是刚才碰见个不长眼睛的东西,所以这一时生气……我不是在质问你,我只是怕你碰到坏人。”
“得了,如今府城戒备这么森严,有哪个坏人敢在外面招摇?既然你心情不好,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,正好,我和朋友还想聊天呢。”谢依水抱着怀中的猪,哒哒哒地就往上走,直接同他擦肩而过。
孟玉在后面看了一出好戏,不禁挑眉。
有意思,外面都传着未婚夫妻,感情极深。
但余亭塌房,谢依水似乎也对这人不大感冒啊。
她胡思乱想的跟上,发现余亭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,并不放在心上的浅浅一笑,就上去了。
上去后,谢依水停在了楼梯口等她们,孟玉重新在前头带路。
孟玉的房间距离这里不远,她想着,顾墨估计带孟思和宣威两个人出去了,就带着人直接往自己那间房走。
——毕竟药是在她那里放着。
可是才刚刚靠近门口,他就听到屋内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他余家又不是这里的土皇帝,他还想来撬墙角,还威胁大哥你,真是不要脸!”
这是孟思的声音。
孟玉听得他的骂语,终于明白,余亭是过来干什么的了。
她赶紧转身道:“谢小姐,不如我们去这边吧。”
谢依水却十分好奇的看着那扇门。
“刚才,里面那个人说的余家,是余亭他们的余家吗?”
孟玉沉默了。
怎的今天这堆事儿都给撞在一起了?
她正在斟酌着,不知道该怎样回答,那扇门却开了。
孟思满脸怒气的打开了门,瞧见是孟玉回来了,怒气又是一收。
“阿姐,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事情没办成。”孟玉揉揉眉心。
她的身旁,谢依水已经凑过来好奇的问:“刚才,余亭跑过来威胁你们了?”
被问话的孟思一头雾水,莫名其妙,用眼神询问孟玉:这人谁呀?
“这位是谢小姐。”孟玉只简单的做了个介绍,把好奇心严重的谢依水带进了房间。
等到掌柜并店小二,把他买的东西放下退出去后,孟玉叫宣威关上了门,才问:“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这一问,孟思就兜不住话匣子了,“今天你们刚一走,那姓余的就过来了……”
余亭是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,他相当的会装模作样,一开始来他并没有暴露出本性,反而是将顾墨因为知己般的讨论了好几个问题后,才露出獠牙。
他想让顾墨休了孟玉,然后娶自家的妹妹,也就是余雪。
从利诱到威逼,各种话术,都被他用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