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李万猝不及防之下被踹了命根子,痛得双膝跪倒在地,额头冷汗潸然而下。
他想破口大骂,可孟玉却已经捞着猫,大步流星的进了屋。
这院子的主屋并不大,窗户紧闭,因此,即便是白日,屋内也是黑漆漆,阴森森的。
透过隔断内外间的珠帘,孟玉看到床边弯腰站着一个瘦弱的女人。
女人的口中似乎是在咒骂着,但声音太小,孟玉听不清楚,她只看见女人的身体时而晃动,手臂向床上延伸,似乎是在做什么。
“时悦!”
孟玉喊了一声,把手里的黑猫往桌子上一放,就冲了进去。
进去的一瞬间,她就看到了躺在床上,被绑住四肢,满脸憎恶的盛时悦,以及企图掰开盛时悦的嘴,给她强硬喂药的李万的夫人。
孟玉想也不想的,一脚踹开了李夫人,去给床上的盛时悦解绳子,“你感觉怎么样?他们给你喂了多少药?你脑袋还清楚吗?”
“有点晕,还很痛。”盛时悦嗓音沙哑的回答,“不过还好,你来得很及时,我现在脑袋还是清楚的,没有如他们的愿,被药傻。”
很快,绑着她的绳子就全被孟玉给解开了。
盛时悦在孟玉的搀扶之下,手脚发软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她们身后,官兵已经进来把李夫人给扣住了。
然而这女人却不甘心的大叫大嚷: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要去报官,我要去告你们私闯民宅,当官的就了不起呀——”
她宛如一个疯婆子,双手双脚都在挥舞,即便抓她的官兵穿着甲胄,可脸和脖子,都被抓伤了。
孟玉直接起身,走过去抬手,就是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啪!”
李夫人的脸都被打歪了。
孟玉冷笑:“想早点投胎就安分点,马上就带你去官府,”
“你敢打我!!!”李夫人满脸不可置信,尖叫声震耳欲聋。
“啪!”
孟玉又是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只两个巴掌,李夫人的双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。
“打你又怎么了,你要是再大吵大闹,我不仅要打你,我还要把你牙齿都打掉。”孟玉挥舞着拳头,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这两个巴掌让李夫人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,她面对孟玉的拳头时,下意识的闭嘴,头都往后缩了缩。
她惧怕又恨恨地瞪着孟玉。
那两个扣住李夫人的年轻官兵十分老实,还从没碰到过这种泼妇,因此一时束手无策,如今可算是松了口气。
他们对孟玉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而孟玉则是转身去扶盛时悦。
“我带你回客栈,让妍儿给你看看。”
“等等。”盛时悦语气虚弱,“我在这府中还藏了些证据,得把这些证据一并给拿走,免得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“成,你说在哪儿,我去找。”
“藏得比较隐秘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孟玉担忧她的身体,“你吃得消吗?”
“放心吧,这几步路我还是能走的。”盛时悦拍着她的手背,努力打起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