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灯下黑,可是叫盛老爷肠子都要青了。
但为时已晚。
盛家这边一网打尽,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,郡尉就朝着盛时悦道:“霍夫人,我这还要亲自回去同郡守大人交代,不如你也随我一同回去,到时,就住在郡守府,您的安危也不必担心。”
“不必,我想回去休整一番。”盛时悦握着孟玉的手,“等今日修整好了,明日我自会去见郡守大人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郡尉略一沉思,“那我派两个人保护您,孙吉,高庄,你们出来,跟着霍夫人,务必要保护好她。”
“是。”
有两个官兵走出,站到了盛时悦的身后。
郡尉把盛时悦送出了府,正要告别。
“郡尉大人,你怎么在这里?哟,好多的人啊。”
来人的是个老人,清瘦儒雅,两鬓掺了白丝,但一双眼睛笑眯眯的,瞧着十分和蔼。
“郡丞大人又怎会在这里?”郡尉也是纳闷了。
他这位同僚休假休到了盛府来?
倒是在他的身后,孟玉在看到顾墨,孙夫子和林殊之三人时,就明了了。
没想到林夫子的后台竟然是郡丞大人。
“我这有个侄儿,来求我帮个忙到盛家找个人。”那位儒雅的老郡丞,捋着胡子,笑呵呵的打量着郡尉身后的盛家人。
别人他是不认识的,但被香包堵住嘴巴的盛老爷,他却见过几面。
他便笑:“不过看来,我今日是白跑一趟了。”
郡尉诧异:“您也是来救人的?”
他又回头看孟玉,你们到底找了多少人?
孟玉摸了摸鼻尖,讪讪道:“一时着急,一时着急,”
“多谢两位夫子。”她先朝着孙夫子二人道,又深深对郡丞鞠了一躬,“多谢大人今日亲自跑这一趟。”
“得了得了,我也没帮上什么忙。”郡丞乐呵呵的说着,“人没事就好,左右我饭后也要溜达这么两步,不过,殊之,宴清,你们两个人今天可得陪我喝到尽兴。”
宴清是孙夫子的字。
两位夫子笑着连连答应。
孙夫子是霍洺的夫子,和盛时悦自然也是关系匪浅,他见盛时悦一脸苍白,要靠着两人才勉强站稳,便多问了两句盛时悦状况。
得知盛时悦是被下了药,他气得大骂:“这群畜生!”
“您别生气,人这不都抓住了。”孟玉宽慰,指了指那群被串成一串的盛家人,“整整齐齐,一个不少。”
碍于臭袜子警告在前,这群人敢怒不敢言。
孙夫子又语重心长地叮嘱:“你这一举动,不仅仅是得罪了盛家,也是得罪了余家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
孙夫子又叮嘱了好几句,又转头去和顾墨说话。
日头已经西斜,时间不早了,孙夫子只是叮嘱了几句,拍了拍顾墨的肩膀,便离开了。
郡尉也早已压着人离开。
孟玉便将盛时悦带回了客栈,找掌柜多开了一间上房,就在他们隔壁,把孟妍给找了过来。
“这是中毒了。”给盛时悦把完脉的孟妍顺势用帕子擦了擦手,小脸上的神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