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底下,谁会偏向余家,谢郡守都不会偏向余家。”
“为何?”孟玉吃惊,“你不会是弄错了吧?”
盛时悦感叹地摇着头:“谢郡守只有一儿一女,对女儿尤其宝贝,那姓余的,已然有了婚约,却在外面养了个男子,谢郡守怕是恨不得把余亭宰了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这事情。”孟玉唰地站起来。
她花大价钱购买的消息,结果全府城都知道了?
“被坑了”三个大字重重地砸在孟玉的脑门上。
“看来,你也去买了消息。”盛时悦一语道破。
孟玉咬牙切齿:“这个奸商,到底把消息卖给了多少人?他还收我那么多的银子!”
但她话锋一转,又问:“可是,谢郡守明知道余亭不是良缘,为何如今他们的婚约还在?”
“府城四大家,周家,余家,白家,刘家,共同把持着这里,早已经成了四个恶臭的毒瘤。”盛时悦娓娓道来,“他们暗中欺压百姓,谋财害命,走私人口,无恶不作,郡守早就想要拔除他们了,只是四家同气连枝,对抗官府,谢郡守亲近余家,也只是为了离间而已。”
她又拍拍手边的木匣子,“如今,证据确凿,那余家,也要完了。”
孟玉怔忡在当场。
这么说来,谢依水岂不是郡守手中的一颗棋子?
虽说郡守是为了老百姓好,但孟玉觉得,若是谢依水知晓了,怕是要伤神。
盛时悦确实精神不济,身体不行,她只好放弃今日去郡守府,而是在春晓的服侍下歇息了。
她屋内又春晓,门外,还有郡尉派过来的两个官兵轮番守门,孟玉倒也不担忧她的安危。
翌日。
孟玉起床洗漱后,和顾墨一起下楼去拿早饭时,却看到,这间客栈里的店小二和厨师们凑在一起,正手舞足蹈地说着八卦。
“没想到啊,那余公子在咱们府城里的名声这么好,居然会干出这种事。”
“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想当初我妹子痴迷于他,还想嫁给他,现在想想,好在当初家里头没同意。”
“呸,你这小鳖孙,在这放什么大话,那是你不想吗?”
“余”这个称呼过于敏感,孟玉挑了下眉,站在他们身后打听:“不知道几位小二哥说的余公子是谁?”
店小二们完全没发现有人靠近,吓了一跳,赶紧散开。
再看清楚是孟玉后,有人尴尬着抓抓脸,也有人尴尬的挠挠头。
“正是咱们府城最大的那个余家的余亭公子。”大厨倒是十分爽快。
“哦?他出什么事了?”
大厨一阵唏嘘:“那余公子,在苦巷养了个男外室,昨日,他那男外室给他戴绿帽子,被他给发现了,两人就扭打了起来,腿都给打断了,惊动了街坊四邻。”
“对对对,我还听说,给他戴绿帽子的,是他的亲妹妹。”另外一个店小二实在是忍不住,也加入进来八卦。
孟玉嘴角一抽,得了,她花大价钱买的消息,这下子是一点用处都没了。
不过……
“苦巷距离这里可不远啊,这短短一个晚上,难不成咱们城都传遍了?”孟玉觉得不对劲。
余家能力这么大,总不会连这点消息都压不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