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原本是想亲自来的,可他实在是不便出门,所以请二位见谅。”
孟玉瞥了旁边的盛时悦一眼。
盛时悦颔首道:“我们原本也是打算今日过去的。”
“那可不就巧了。”谢依水双手一拍,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孟玉心道:这还真不是巧合。
吃完饭,梳洗了一番,孟玉和盛时悦上了谢依水的那辆马车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,到了郡守府。
此次进去,为了避免引人注意,她们走的是后门。
谢郡守及其夫人已经在等待她们多时。
正厅。
谢依水率先跑到自己爹娘身边,像只欢快的小鸟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:“阿爹,我听你的,把霍夫人和孟娘子都请来了,你可不能像昨天一样吓人。”
谢郡守哈哈大笑地说好。
只是,发现盛时悦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,他的笑容又是一敛,道:“霍夫人,盛娘子请坐。”
等二人落座,他又问:“可请大夫看过了,若是没有,便叫个大夫过来。”
这可是霍玄的心尖尖,若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,霍玄那混小子,怕是要闹翻天。
“已经看过了。”盛时悦略一颔首,单刀直入,“我晓得你今日找我过来是为了何事,我也就不卖关子了,东西我带来了。”
孟玉把怀中抱着的东西放在桌上,正是昨日拿出来的匣子,和一个包袱。
谢郡守看到那同款包袱,忍不住笑了,“我就说昨日的那些证据,怎么瞧着不太全面,原来是孟娘子留了一手。”
孟玉浅浅一笑:“这不是昨日也不知道,您和霍夫人都在查,若是知道,铁定都给您了,这不,今日就全给带来了,您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,就怪罪草民吧?”
谢郡守被逗得哈哈大笑:“你有勇有谋,重情重义,若是我还因为此事怪罪你,那岂不显得我心胸狭隘了?”
孟玉脸上笑眯眯,心中却忍不住吐槽:你昨个儿吓唬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东西是重中之重,谢郡守亲自拿了东西,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在这个过程中,他的神色又是一阵变换。
谢依水好奇地伸长了脖子,只可惜的是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半晌过后,谢郡守才正色道:“这东西,是及时雨,多谢霍夫人愿意慷慨送来。”
盛时悦淡淡道:“只希望,郡守大人这次能将人一并拿下才好。”
“自然是会的。”谢郡守虎目晦涩地盯着手中的证据,不知不觉中,他竟是将手里的这份文书,都捏皱了。
“夫君,莫要为了往事伤怀了。”郡守夫人推了推他,柔声劝道。
谢郡守这才从往事中扯回深思,他又同盛时悦聊了两句,便坐不住了。
证据在手,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那四大家给抓起来。
但他不能。
他还需要找幕僚好好谋划。
“对了,我看霍夫人你这面色不好,府中也有大夫,不如叫大夫给你瞧瞧如何?”郡守夫人适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