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体态颇为圆滚,单看面相,约莫快到知天命年,他脸上挂着点好好的笑容。
而在他的身边,那女子却只有双十年华,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薄衫,面如粉黛,媚眼如丝。
只是,也不知她是不是落了水,浑身湿漉漉的,粉色的薄衫贴在身上,勾勒出那较好曲线。
她还不停的给谢郡守抛媚眼。
简直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了。
哦豁。
孟玉在心头吹了个口哨,她这好端端的,怎么就碰到这种场面了呢?
她的身旁,谢依水水汪汪的杏眼喷火似的瞪着那狭小的缝隙外的人。
牙齿被咬的咯吱作响。
假山那头的人还没发现这几位不速之客。
那胖胖的圆滚滚的中年男人笑眯了眼睛,乐呵呵的说:“谢兄,这是我们家的小侄女,她啊,一直仰慕谢兄你。”
“我这小侄女啊,虽然长得一副绝世之姿,却是牛脾气,虽说这家中,提亲的人把门槛都快踏破了,但她却是放话,除了心仪之人,谁也不嫁。”
假山后,孟玉强忍着,才没有笑出声。
虽然知道,外头那胖是为了凸显那粉衣女子的魅力,增加筹码,才如此夸夸其谈。
但“绝色之姿”几个字,过于好笑了些。
以她正常人的目光来看,外头的姑娘,也不过小家碧玉而已,连大美人都算不上。
而那头的胖子还在继续洗脑。
“郡守大人,小侄女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她也不求能得个名分,只求留在您的身边,您看——”
粉衣女子双眸含泪,楚楚可怜地盯着谢郡守。
“可恶!”谢依水气得快要爆炸了,委屈地鼓起了腮帮子。
可这一声也叫假山那头的人听见了。
“谁?!”那胖子是下意识地沉了脸,厉声呵斥,“出来。”
谢依水气得双眼红红的,赌气也就出去了,她讨厌地瞪了眼那胖子,又委屈巴巴地喊:“阿爹。”
那胖子却懵了,讪讪道:“原来是依水啊。”
不知不觉,他额头都沁出了冷汗。
谢郡守一看见女儿,就头疼了,“你不是在招待……”
声音一顿。
他看见孟玉和盛时悦满脸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。
“郡守大人,真是巧……”孟玉尴尬地摸摸鼻尖。
“我们是正大光明从这里路过的。”谢依水替她辩解,咬着唇瓣委屈巴巴地嘟囔,“要怪,就怪有的人不要脸,大庭广众的,就做出这等子勾当。”
她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几人听清楚了。
那胖男人的脸色忍不住一变。
谢依水的这话,相当于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了。
可谢依水的身份摆在那里,他可不敢像刚才那样呵斥,只是赔着笑脸:“依水,你误会了,今日我来找你父亲,是为了另外的事情,只是正巧碰到我这侄女落水……你看,今日之事若是传出了,这孩子的名声,怕是就……依水,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。”
粉衣女子的眼泪顺势就落了下来,十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