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底下的官兵眉头一皱,有副手问:“百夫长,可要手下去警告一番?”
领头之人却想到上面的叮嘱:保护好悦来客栈。
惊鸿一瞥,他看见那女子相貌不凡,怕不是寻常人,估计,就是他们要暗中保护的人。
他摆摆手:“不用了,早点把人带走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而屋内,孟玉摸黑倒了杯水,喝了两口压压惊,才长吁一口气,小声嘀咕:“这热闹,我再也不看了。”
躺在床上,已经清醒的顾墨听到这话,嘴角轻轻地勾了勾。
翌日。
一大早的,客栈的一楼就聚集了好些人,都是在探讨昨晚的“巨响”,和官兵抓人的。
他们没孟玉那么灵敏,并不知道被抓的是谁,只晓得那人被戴上了头套,身形胖胖的。
下楼来随便走走的孟玉支棱起了耳朵。
“我看啊,那指不定就是个小偷。”
“抓小偷哪里用得着那么多人,我看,是抓刺杀郡守的人。”
“对,那爆炸声,估计也是那人弄出来的,还有失火,估计也是那人闹的。”
孟玉摸摸下巴,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顾墨,给他使眼色。
去问问。
顾墨脸上带着一丝笑容,低声问:“阿姐不是说,以后不看热闹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孟玉一下卡壳了,反问,“你昨晚醒了?”
“昨夜的动静有些大。”
孟玉默默地抬头看房梁,“罢了,不打听了。”
但顾墨已经走到了那群人旁边,淡淡打听:“请问几位,可知道是哪里失火了?”
他脸上虽没有表情,但举动恭而有礼,并不倨傲,再加上,谈论的几人也就如实回:“听说,是东街那边的余家药房,最大的那家。”
“还好府城的救火队去得快,要不然,那么多药材,可就全烧毁了。”
在后面的偷听的孟玉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余家走火?这么巧的?该不会余家自己放的吧?
不过客栈里的人知道的消息也不多,许多都是他们自己的猜测而已。
就这样又过了两日,客栈里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,而街道上的行人,则是越来越少。
又过了三日,某天一早,孟玉听到外面有人在喊:“打起来了!打起来了!”
“砰!”
门一下被推开。
孟思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的震惊又带着点兴奋,“姐,大哥,听说隔壁井水小巷,有一群拿着武器的人,和官兵打起来了,他们说,那是刘家的打手。”
孟玉“唰”地站起来,目光朝着门口,望眼欲穿,“现在还在打?”
“还在。”
“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顾墨一把抓住了孟玉的手,“阿姐,不要涉险。”
孟玉犹犹豫豫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。
顾墨凉飕飕地看了孟思一眼。
孟思一个激灵,一脚踏进了屋内,“啪”地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。
他义正词严:“客栈的掌柜的把门给锁了,出不去的。”
孟玉一时无言,出不去你这么慌乱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