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头一看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歇斯底里的尖叫,几乎传遍整个牢房。
在外面守门的狱卒都听见了。
其中一个狱卒抽了口冷气:“叫的也太惨了吧,那位贵人是用了什么穿肠烂肚的毒药不成?嘶,那姑娘还挺漂亮的,要死这么死了,还真可惜。”
另一个狱卒冷冰冰道:“可惜个什么,她做的那些恶事,你不知道?这种人,就该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”
正说着话,孟玉她们却出来了。
两个狱卒立刻收声。
盛时悦精神不济,孟玉便代为开口:“牢房里的那人,烦请两位给她换个住处,用不着如今这么好的。”
她将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子递了过去。
沉甸甸钱袋子让两人在恭敬之余,又多了几分喜色。
“两位贵人,请放心,我们一定给里头那人换个住处。”
虽然牢狱最近拥挤,可是腾一腾,总是能腾出一个地儿来的。
再不济,就现在那间屋子,他们也能让它变得更寒碜点。
孟玉微微颔首,便同盛时悦离开了。
两个狱卒亲自将她们送出牢房,才退回去。
牢房外面,马车已经等了许久了。
此时,天色已黑,但还未到宵禁。
马车跟前,宣威的跟前,一个浑身脏臭,脊背佝偻的乞丐,正在和他拉扯着。
“大爷,您就行行好吧,我家里头的孩子,真的快病死了。”
“求求您,求求您就再施舍一点吧。”
孟玉略微蹙眉,觉得这说话之人的声音有些许耳熟,但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,便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宣威宛如看见了救星,烦躁地挥开乞丐,回答:“东家,这人说他家里头孩子得了病,想求我们施舍点,我就给了他半吊钱,谁知他竟然说不够,还求着我再给。”
他对这乞丐也真是服气了,竟然跑到这牢狱边上来要钱,还如此纠缠不休。
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生气,把他丢进牢房里?
乞丐似乎也意识到来的是两位贵人,他当即转头,跪在了孟玉跟前磕头,“这位娘子,求求您,就行行好吧,就再给我一点钱,我家中小儿子,还等着我,救命呢。”
他说的声泪俱下,头更是磕得砰砰作响,瞧着十分可怜。
孟玉虽然并不喜欢他这种纠缠不休的做派,可一想到这人是为了家中孩子倒也能理解,都准备掏钱了,却陡然发现,他的手背虽然脏兮兮的,可指甲却打理得十分整齐,皮肤也很是细腻。
这恐怕不是乞丐。
念头才刚刚升起,她就见到那乞丐突然窜了起来,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子,直接朝着她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