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又说:“我这侄儿的马,难道还叫孟老板不满意?”
“马倒是可以。”孟玉笑着应了声,“可我也不仅仅只是想买马,所以,就想问问,燕老板有没有其他的路子了,若是有肉牛,是最好的。”
平沙县,乃至整个虞朝,多的耕牛,喂养肉牛的极少,但耕牛不允许随意宰杀,百姓更不会随意宰杀,因此,便是孟玉有钱,也是极少能吃到牛肉的。
牛肉滋味好,孟玉想买一些,随着猪肉一并推广。
小狐狸。
燕平西如此在心中腹诽了一句,脸上却不动声色道:“我倒是认识几个养牛的……”
“燕大伯,这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夏英忽然凑上来小声地说了几句。
燕平西的神色从惊讶转变为了严肃,随后,他狠狠地拧起了眉,训斥道:“你这小子,也太虎了,我当初给你把马带过来,就警告过你,这马你骑不得,你却将我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不是?”
夏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像是弱小且无助的鹌鹑。
燕平西又慎重地朝着孟玉拱拱手:“多谢孟老板关键时候出手相助,救了我这不成气的小侄儿一命,您就是夏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孟玉汗颜道:“当初也是巧合……您不必如此,再说了,夏东家可是送了我好贵重一尊礼。”
“就上次我从那商人手里买下来的琉璃灯。”夏英在燕平西耳边小声补充。
燕平西的双目一瞪:“就那么一盏琉璃灯,你就想把你恩人打发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夏英弱弱道。
他还想给恩人送马场来着,可恩人不要啊。
“行了,既然是恩人,那就是自己人了。”燕平西挥挥手,开门见山,“刚才我听恩人的意思是,想买肉牛,还有塞外的羊,还有,番邦菜和果子?”
“您叫我孟老板就成了。”孟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纠正了他的称呼后才道,“我听说,塞外常吃牛羊,其味道要比中原好上许多,便想引进一些,还有水果,听闻番邦水果,格外清甜。”
燕平西听闻后沉思了片刻。
旁边夏英却已经按捺不住地拽他袖子了,“阿伯!”
燕平西不耐烦地挥开他,“你小子怎么这么磨人!得了得了,我知晓,这是恩人,只是我这里虽有门路,但却没得货源啊。”
旋即他又瞪了不安分的夏英一眼,继续说:“若只是一样,倒也不是不行,但我看孟老板的意图,不如亲自走一遭为好。”
“您是叫我出塞?”孟玉哑然。
她穿越来许久,从未想过这一茬。
因为孟玉知道,如今的出塞,和原来那坐个飞机,坐个火车出去旅游两天就能安安生生的回家可不一样。
稍有不慎,怕是命都得搭在里头。
燕平西点点头:“塞外商人的手中,都掌握着千奇百怪的东西,以及大量的货源,除开您想要的牛羊,还有瓜果蔬菜,也都有许多种,而且,如今到了冬季,出来做生意的就更多了。”
他说到这儿时,孟玉已经心动了。
但让孟玉下定决定去的,还是燕平西的另外一句话。
“近来,西洲古道外,就有一次大型的集会,这种集会,不仅会有塞外商人,指不定,还会有海外商人。”
孟玉闻言,双眼瞬间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