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裴将军。”孟玉起身相送。
“今日也是亏的孟老板自己解决,我反倒是落后一步了。”裴无道摇摇头。
他觉得,今天就算自己没来,这两个人也掀不起什么波浪。
看看手里这两个犹如死狗般的贼人就知道了。
夏英出门又扭头说:“恩人,您好好休息,我叫两个人上来守夜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孟玉拒绝了,“下面的东西比较重要,让他们在下面守着就行,门也没坏,出了这档子事,那些人,也该投鼠忌器来了。”
而如果真的有传说中的那种武林高手,别说守是两个人,就算是守五六个人,估计也是拦不住的。
后半夜果然十分安生,没再发生什么事。
赶路这么久,难得沾了次床,虽然晚上出了事,但孟玉睡得还算不错。
次日晨光微熹时才睁眼。
阿香比她起得更早一些,她原本是想下去打水上来给东家洗漱的,可刚一开门,就看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。
左边的是自己的同僚,孟家的家丁,小伙子端着早饭,右边的则是裴将军的兵卒,提着一大桶,两人原本正愤愤地互相对视,眼里冒出火光。
一听开门声,又扭过头眼巴巴的瞧着阿香,并且异口同声。
“我是专程来给孟老板送水的。”
“我来给东家送早饭的。”
阿香沉默了片刻后,才接过了家丁手端着的托盘,开口道:“有劳,把水放在这里,我自己提进去就行,你也先下去吧。”
后面一句是和家丁说的。
可家丁看这大头兵没离开,自己也不甘示弱的站在原地。
你不走,我也不走!
阿香沉默无言地把早饭端进屋放桌上,又提着水,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神经!
门口站着的两人互相瞪了一眼,才不甘示弱的离去。
屋内,听到开门动静的孟玉已经醒了,收拾好下床,等吃完早饭,洗漱好,她如同昨日那样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,就下了楼。
“恩人,恩人等等我。”隔壁房间的夏英拎着一大包东西,慌慌张张的追在她后面。
孟玉见状,便放慢了脚步,等了他片刻。
夏英追上后乐呵呵的说:“您下半夜睡得如何?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我们今天就要进西州道了,恩人是不是不会番邦话,到时候我给您做翻译。”
孟玉惊讶:“你会?”
夏英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您别看我这一两年窝在平沙县养马,其实原来我也和大伯出过好几次塞,学了些皮毛。”
“那到时候就有劳了。”
“不客气,不客气,咱们谁跟谁呀。”
两人说着话,就到了一楼。
此刻,楼下的人正多着,大抵来这里住店的人都是为了去西州道的,如今都和夏英一样,背上背着个大大的包袱,准备出发。
孟玉还看见了几个“熟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