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英左看右看,发现就剩自己了,他脑袋虽然是懵逼的,但身体却快一步,也抽出了别在腰间的刀,对准了这群外邦人。
来啊!他才不怕!
来找人的西州将领脸都青了,他们此次出行,都是乔装打扮,为的就是避免惊动太多的百姓,如今,他也真不好和这群人大大出手。
而且……
他十分忌惮的看了一眼裴无道,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,不像是一般的商队,反而有点像是见过血的人,该不会是护卫队吧?那他们口中的“夫人”,极有可能是虞朝的贵族。
得罪这样的贵族,对新王不太妙。
于是,审时度势的他立刻就退让了,说:“几位,这都是误会,是我们的错,我在这里和夫人您道歉。”
他深深地朝着孟玉的方向鞠了一躬。
孟玉却不买账地冷哼了一声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你道歉,我就要接受吗?堂堂一个西州的小庶民,也敢在本夫人换衣裳时闯进来,果然是小地方,没规矩。”
那领头之人面色微变,一时进退两难。
但孟玉如此傲气,他心里就越发忌惮,不敢妄动。
他一脚踹在自己副将的腿窝处,怒斥:“我早就让你敲门,你却偏偏不守规矩,还不给夫人磕头道歉。”
副将虽然并不服气,但骑虎难下,便干脆利落的朝着孟玉的方向,重重的磕了两个头。
孟玉轻哼了一声,才做出大发慈悲的模样,“罢了,本夫人也疲乏了,赶紧滚。”
她伸手放在唇边,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这几个冲进来的西州偷摸往房间里望了一眼,不敢再说什么,就赶紧离开了。
等他们走出客栈后,裴无道才冷声道:“出来!”
那女子从屏风和床的夹角后走了出来。
“解药。”裴无道冷冷地盯着她道,“人替你赶走了,若是你再耍花样,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什么?恩人中毒了?”夏英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。
他之前没有在隔壁,自然也没听到阿香和裴无道他们说的那番话。
但他不是傻子,裴无道这么一问,他就知道,面前这女子估计是给自己恩人下了毒。
他怒目圆睁。
可恶!
“解药在这里。”女子抛了一个小瓷瓶子过来,又忍不住多看了裴无道两眼。
她总觉得,这张脸很眼熟,好似曾经在哪里见过。
裴无道抬手接住,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孟玉用,而是道:“去找个大夫来,先查一查。”
女子的脸色就微微变了。
这变化虽然细微,却也还是被裴无道和燕平西察觉。
“你竟然还敢耍花招。”燕平西已经入鞘的刀又蠢蠢欲动了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女子张口想解释,但突然间,她脑海中划过一道灵光,“我记起来,我曾经见过你。”
孟玉一挑眉梢。
这是熟人?
裴无道脸色黢黑,“想套近乎可没用,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女子欲哭无泪,她张口结舌,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