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内,赵老夫人也没去礼佛了,反而是日日来探望孟玉。
只偶尔和她喝喝茶,谈谈话,两人倒也算是相处愉快。
院落内。
赵老夫人正与孟玉说着京城的各大去处,甚至还会拎着笔墨,画个简易版的地图。
从谈话中,孟玉依稀能察觉到,对方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,对这块地界很是了解,于是,也听得很认真。
同时,她感激道:“多谢您和我说这些。”
赵老夫人笑呵呵的,“我呀,平时就喜欢找人说话,可这些丫鬟们,都是愚钝的,我说个笑话,她们听不懂还要假意附和,着实没意思,你不嫌弃我话多就行。”
孟玉忙回应:“和您说话,我很高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老夫人继续提笔要画,有丫鬟却匆匆而来。
“老夫人。”丫鬟慌张跪地,“玄姐儿出事了。”
赵老夫人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,她慌张问:“玄姐儿呢?”
“已经带来了。”
孟玉本以为,“玄姐儿”会是这位老夫人的孙女儿,但熟料,那丫鬟,却拎着一只鸟笼进来了。
鸟笼?
她表情古怪。
赵老夫人却慌慌张张地上前,捂着胸口喊道:“诶唷,我的玄姐儿,这是怎么了?可叫人看过了?”
“今日三爷不在,奴婢等人,试了三爷留下的法子,也没用。”
赵老夫人一听,越发着急了,想伸手去碰鸟笼子,但又不知所措地收回来。
孟玉歪歪头,看向鸟笼里。
那里关着一只灰扑扑,不甚出彩的小鸟。
可以说,这只鸟雀和树上那些小麻雀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难以想象,赵老夫人这样穿着精致的贵人,会养这么一只不起眼的小麻雀。
那小麻雀也不知出了什么事,不停地用脑袋撞击着笼子。
但实际上,笼子的门是打开的,鸟雀的腿上也没有拴着铁链子,自由完全没有被限制。
奇怪。
孟玉在心中暗忖,又仔细观察了几眼,发现那鸟雀的飞羽上好似掉了几根羽毛,食囊还鼓鼓囊囊,好似吃多了。
等等,这鸟,该不会是抑郁后暴饮暴食,吃多了吧?
她眨眨眼,见到这主仆几人只会瞪着一双大眼看鸟,其余啥都不会,犹豫开口:“要不然,让我试试吧?”
主仆几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她,十分激动。
孟玉被盯得头皮发麻,“只是试试,也不一定……”
“那就劳烦孟娘子了。”赵老夫人连忙道。
看得出来,她有点病急乱投医了。
孟玉伸出双手,动作轻盈地将笼子里那只不停用头撞栏杆的小鸟捧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