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的背影,盛时悦啐骂了句:“迟早有一日,要扒了她的主子的皮。”
“人多眼杂,你可小心别被听到了。”孟玉从顾墨的怀中挤出来,好笑的提醒。
可她心中却是暖洋洋的。
她知道,盛时悦发这么大的火,完全是为了自己。
“听见了便听见了,她若是敢正大光明的来找我,我倒是能稍稍敬佩她一点。”盛时悦不屑地撇撇嘴。
郡主又如何,不过也只是欺软怕硬的怂包而已。
骂完后,她又道:“我瞧见你回来,便放心了,你家中人都在等你,我就不跟着进去了,待你安抚好他们后,我再来看你,进去吧。”
她向来就是这种爽快的性子,孟玉也不和她客套,送她上了马车,便和顾墨手拉手回了府中。
“对了。”孟玉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,捡起了被丢在门口的请帖,“这个是丹阳郡主邀请你出去的请帖?”
顾墨慌乱道:“阿姐,我只是想报仇……”
“嗯。”孟玉正在翻看那张精美的请帖,一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
等再抬头时,顾墨眼底的慌张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她好笑道:“若是对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那当初他们送来那封和离书的时候,我就该发飙了。”
别人的性子她或许还不懂,可家里这几个的性子,都是她给掰回来的,能不懂吗?
“得了,这东西,还去吗?”她把请帖递给顾墨。
顾墨却根本不肯伸手接,就怕她误会。
“既然阿姐已经回来了,我自然是不会再去的。”
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,可却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仇人,去伤害,去疏远自己亲近之人。
孰轻孰重,他分得清楚。
那张请帖最后被交给下人,丢进了火堆里。
看着就晦气。
新的“孟家”,对孟玉来说是十分陌生的,但陌生中又带着几分熟悉。
从院子的结构,到摆放的东西。
“这里也种了睡莲?”孟玉看到那被摆放在角落里的几口大缸时,十分惊讶。
在原本的平沙县的孟家,角落里也有这么几口大缸,种着睡莲。
如今连摆放的方位都一模一样。
“阿姐喜欢,就买上了。”顾墨云淡风轻的说了几个字
但孟玉却察觉到了这一行字里的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