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如此惆怅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阿香着实是忍不住了。
二小姐可说了,东家要好好养伤,可这一脸愁容,伤又怎么能好得快。
“我只不过是在想,妍儿他们,这一天到晚不见踪影,到底是做什么去了?”孟玉扭头看她,“你知道吗?”
阿香瞬间就卡壳了。
知道是知道……
她硬着头皮说:“属下,不知。”
虽然不想隐瞒东家,可是这种烦心事,着实没必要拿来打扰东家休息。
孟玉闻言眉梢轻轻上扬,心里叹气,阿香着实不会撒谎。
她盯着阿香那张脸瞅了半天,直到,把后者都瞅得不太自在了。
“东家,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属下去做的?”阿香心虚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孟玉收回了目光,神色如常,“对了,日后,东家这个称呼也该改改,毕竟,小墨也算是入了翰林院,那群文人嘴皮子最是碎,莫要在这上头留下叫人抨击的把柄。”
阿香秒懂,“是,夫人。”
“夫人,还有一事……近来,朝廷分发下了土地,铺面,还有客人前来拜访,只是前头夫人不在,又无管家,这些事情都暂时被搁置了。”
他们来时,只带了寥寥几个下人,多还是护院,以及签了卖身契,无缘无故的丫鬟婆子,而老管家,他年纪大了,赶不得路,家里又有子孙,孟玉便让他留在了平沙县,帮忙看着房子。
当然,房子也是交给孟家亲人那边一同看着的。
“拿账本来我瞧瞧。”孟玉说着正要起身,但余光却瞥见院子外头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“孟思!”她大喊一声。
那声音像是被吓住了,嗖地要跑,不过动作却十分笨拙,孟玉冲上前去一把就将人给逮住了。
一眼发现不对。
“你腿怎么了?”孟玉冷着脸怒问。
“没,没……”孟玉心虚的缩着头。
他背后,还有两个试图把自己藏进树背后的护院。
孟玉就说呢,家里怎么这么冷清。
感情孟思不仅自己出去鬼混,还要带上跟班。
真是胆儿肥了!
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们几个,今日最好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一群人被她提到院子外头灰溜溜的站着。
坐下慢吞吞的喝了口茶,舒缓了一下心情后,孟玉才有心情搭理他们几个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一天到晚不见个人影就算了,还把脚给折了。”
“没折,就是崴了。”孟思还在死鸭子嘴硬,但没坚持两秒,“我就是出去跟踪人了。”
孟玉福灵心至,“丹阳郡主?”
孟思震惊抬头,满脸都写着“这你都能猜出来”?
孟玉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,简直无力吐槽。
这有什么都猜不出来的?
她板着脸道:“你被她打了?不对,她要是发现了你,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你?”
虽然没见过丹阳郡主,但根据情报,那人心眼极小,又十分歹毒,可做不出这种善事。
“没有发现我。”孟思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脚腕,嘶嘶抽气,“我就是跟太紧了,差点儿被发现,为了躲藏,从高处往下跳时把脚给崴了。”
末了他又补充:“你放心吧,我当时注意着,他们绝对没发现我。”
孟玉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聪明,还是该骂他蠢笨。
她揉了揉眉心:“有哪家的人像你这样,初来乍到,路都还没搞清楚,就去跟踪人去了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