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个五品官儿呢。
若是他们家没和太子有联系,没有盛时悦帮着撑腰,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而已。
上次,能处理掉礼部郎中,不过是对方做事太绝,把肖焕灵快要逼上绝路了而已。
她只是在其中做了个推手而已。
“京城便是这样,捧高踩低的。”盛时悦笑笑,“你们家顾墨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,也别太悲观。”
孟玉摇摇头,“未来充满变数,谁又说得准呢。”
没看太子都是战战兢兢的。
孟玉心头发紧。
这该死的封建王朝。
盛时悦察觉她心绪低落,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你之前不是说,你想要建养殖场么,可找到地方了,若是没有找到,我这里倒是还有一处。”
孟玉回神,“已经买到了,也就是这两日的事情,还没来得及和你说,多的一处庄子我已经买不起了。”
双手一摊,十分无奈。
她实在是没钱了。
虽然当天在陈家的那场拍卖会上,她撒银子撒得十分痛快,实际上,她的全部身家也才两万两银子。
余下的钱,她还得留作家中周转用。
毕竟,养殖场没有建设好,屎壳郎们勉强靠着几只孔雀,马儿堆出来的金子,还得内部消化。
她最近都没有收取屎壳郎的金子。
“能让你看上的庄子,必定不错,若是有机会,我可得去你庄子上好好瞧瞧。”
“我改日领着你去……对了。”孟玉忽然想起,“时悦,你可认识,京城会烧制琉璃的那几家?”
“琉璃?”盛时悦侧目,“你想买摆件儿了?若是如此,我那里还有许多,我差人给你送来。”
“非也,我是想叫他们替我烧制点其余的东西。”
“我婆婆似乎和他们倒也有点关系,我对此不大了解,等回去之后,我打听打听,再来告诉你。”
孟玉激动得双眼冒光,“可靠你了。”
盛时悦还从没听她说过这种话,不由得失笑:“你这是又在琢磨什么大事?”
孟玉眨眨眼睛:“这个先保密,若是能成,到时再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那好,我就等着你这个惊喜。”盛时悦笑着,同她往厅外走,过门槛时,头突然一晕,往前踉跄。
孟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,“你这是怎么了?不舒服?”
站稳后,盛时悦轻轻扶住额头,“我也不知,最近这两日,确实偶尔会晕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