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大哥和阿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但他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若是孟玉晓得他的心思,就要感叹,孩子大了,情窦初开了。
看他还站在原地怔怔发神,赵原嘴角抽了抽,提醒道:“老师让你去打水。”
孟思回神,闷头打水去了。
打了盆冰水,再次进屋,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哥的腿怎么样了?”
确定没有危险的赵原这次也跟了进来。
“脚扭了,不是摔断了,你听谁传的话?”孟玉没好气地指挥,“把帕子拧干,拿来。”
孟思像个狗腿子似地照做,“给。”
接了帕子,孟玉顺势敷在顾墨的脚腕处。
方才看不出来什么,这耽搁了一会儿,脚腕处就高高隆起了。
“大哥这崴得还不轻啊。”孟思说着,又嘴欠,“人家都是姑娘崴了,情郎握小脚,咱们家倒是反过来了。”
顾墨无动于衷。
孟玉却想一帕子摔在他脸上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当心我揍你。”
孟思飞快的转移了话题:“这几日风雪太大,族学已经停了课。”
“老师可布置功课了?”
“布置了。”提起这个,孟思脸色发苦,“还不少。”
族学里头的老师,个个都严厉得很,布置起作业毫不手软。
“既如此,那就好好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吧。”孟玉没有再给他们增加负担。
学习也得讲究张弛有度。
她一边叮嘱,一边给顾墨上药。
等做好这一切,她又看外面风雪太大,估摸着店铺都该关了门,便让水儿去拿了根木头,和孟思,赵原一起,当天便给顾墨打磨了根拐杖出来。
翌日。
一大早,孟玉睁开眼,侧头看见身旁人一瘸一拐,艰难的往床底下挪。
她一时啼笑皆非,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把他怎样了。
孟玉翻身起床搭了把手,“脚腕儿可绑好了?”
“还没。”
“我帮你绑吧。”孟玉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腿脚不方便,唤我就是了。”
他们二人都是从贫寒起来的,因此并没有叫丫鬟在屋内跟着一起睡,服侍他们的习惯。
尤其是顾墨,他不喜欢有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