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眉一醒,便连忙去拉她的手,道:“玉蓉妹妹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一时生气,哎呀,都怪我,是我一时昏了头,你大人有大量,莫要和姐姐计较了,姐姐保证下次不再犯了。”
她一个劲儿地赔着不是,又拉着玉蓉的手不愿意放她走。
一双眼含情脉脉。
玉蓉差点就被恶心吐了。
但想到对方在院儿中还有点权利,她又不好现在撕破脸,装作含羞带怯的模样,“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玉蓉妹妹最好了。”
把秀娘提升为内院管事,孟玉晓得,下面的有些人,心中必定是会有怨言的。
可她并不打算管。
若是秀娘这点本事都没有,便不能做管事。
半下午,孟妍和孟思,还有顾墨,先后都回来了。
两人在看见孟玉的脚受了伤,只能坐在轮椅上后,对她这三天的行程进行了刨根问底。
在得知孟玉救了赵原后,两人都惊出了冷汗。
“好险!”
二人异口同声。
而在得知孟玉这脚受伤和礼王妃有关,又很是愤怒。
孟妍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幽怨之气,“早知道,就该给姐姐身上多带一点药了,也好当场就把这仇给报了。”
孟玉哭笑不得,揉揉她的脑袋,“此次随行的太医不少,那些太医又不是吃素的,哪里能随便下毒。”
下在丹阳郡主身上的那毒没有被查出来,也是因为那毒本来就是老爷子的心血之作,又在经过了孟妍一次次的配置,改良后,才敢用。
可那样的毒药,能用一次,却不能用第二次。
否则,就会被人察觉端倪。
但此时,孟妍已经在沉思了,口中念念有词:“看来,我还得把其余的几个毒药给好好的研制出来,只是还差几味难寻的药材,我得去京城的各大医馆找找……”
孟玉的额头滑下一排黑线。
这小妮子,还真是个行动派。
她赶紧开口:“小原已经回去了,可我瞧着,他的处境并不怎么好,妍儿,你与其把心思都花费在研究毒药上,不如再好好研习一下医术与解毒的法子,我有预感,指不定以后能够用得着。”
那皇宫是龙潭虎穴,如今太子的身体日渐消弱,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东宫那个位置。
春祭日,赵原站在第一排,就这么一个举措,已经叫他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他们得早做防患。
孟妍经她这么一说,倒是有点两边为难。
纠结了半天,她叹道:“好吧,那我回去就瞧瞧,如此说来,姐姐,不如我回去找找老师?”
“今年?”孟玉下意识皱起了眉头。
“今年,就这两个月吧,我瞧着这一两个月雪化冻了,赶路是没问题的,若是来得及,我还能在夏天赶回来。”孟妍说得头头是道,分明是早就计算好的。
孟玉却开始忧愁了:“你也说了,这雪才刚刚化冻,路上万一发生了塌方,就像我们来时的那样……”
“京城之中,每年都会有商队往各个府城而去,每一支商队,都是经验老道的人带队,我之前在医馆里头就碰到一个,那人说,他们老远就能根据地动,山石的情况,规划路线,几十年来,少有出错。”
“可若是路上碰见土匪又该如何是好?”
“姐姐,难不成你忘记了,去年一年,在太子殿下的操持之下,整个虞朝境内已经没有大势力了,都是些零零散散的流寇,一只中大型商队,少说也有五十人,根本就不用惧怕流寇。”孟妍挽着她的胳膊撒娇,“姐姐,你就是太担心我了。”
“但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姐姐,你相信我,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处理。”
孟玉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样反驳,理智告诉她,她确实应该相信孟妍。
可是情感却让她瞻前顾后,心生忧虑,万分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