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不等两人有任何反应,她就耷拉着眼皮走了。
就这样走了!
孟玉虽觉得和赵云暖关系平平,此刻也不由蹙起了眉:“这嬷嬷,平日里便是这般对你的?”
赵云暖咬着唇瓣,“其实,嬷嬷就是对我稍稍严厉了些,我以前没有人教规矩,犯了忌讳也不懂,嬷嬷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一番话叫孟玉堵得哑口无言。
至此,她也不好再多说。
自己和赵云暖认识不过寥寥几天,交谈也并不算太多,若是说得多了,反而像是挑拨。
更何况,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,便是想要反抗,只怕也会得罪皇后。
罢了罢了。
想通了的孟玉对赵云暖多了几分怜爱。
小可怜的。
两人一并进了流云台内。
这一进去,就引来了不少的目光。
每个人几乎都神色复杂地盯着孟玉。
“孟玉姐姐……那我就先回位置上了。”赵云暖还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,小声说了句,就飞快地跑到了高位上的侧位坐着。
孟玉也被宫女引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不再是之前那吊尾车的地儿,反而在中间靠前。
也是巧了,孟玉旁边坐着还是个熟人。
国子监祭酒家的何夫人。
“顾夫人,许久不见了。”何夫人笑着招呼,又打趣儿了一句,“你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容光焕发。”
“何夫人,许久不见,你也是光彩依旧。”伸手不打笑脸人,再加上如今皇后还没来,孟玉便同她寒暄了几句。
两人这“相谈甚欢”,但有人却在暗处差点儿绞碎了手中的帕子。
正是坐在斜对面的刘伯爵夫人。
刘四小姐眼见母亲耷拉着脸,又看和家中一向交好的姨母今日不仅没有同他们一起来,反而还与关系疏远的孟玉说个不停,奇怪道:“娘,你和姨母究竟怎么回事?”
刘夫人板着脸,不满道:“还能怎么回事,你姨母看人家是个正三品诰命,咱们只是个落魄的伯爵府,就抛下咱们,去巴结新贵了呗。”
冲天的酸气怎么也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