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想太多……”寒寂轻声道,“那就什么都别想吧。”
他捧住丹宣的脸,吻上他的嘴唇,分开他的唇瓣,拉着他的舌尖一起起舞。
丹宣起初还抓着寒寂的手臂,似是要推开他,但很快便脸颊晕红,眼睛仍睁着,但已经失神,电流已经烧毁了他的思绪,此刻他全凭身体本能在运转双修功法,灵气运转无比顺畅,身心极度舒适,这使得他更加沉溺于此刻的状态,不愿意抽身。
许久后,丹宣靠在寒寂身上,清醒的神采慢慢回到他的眼睛中,他发觉房间中非常热,而且非常香,是寒寂的香气。
他撑起身去看寒寂,仿佛看到雪中冷艳的花树,因动情而开了一树粉色的花。
寒寂伸手过来,抚摸他滚烫的脸颊,把他沾在脸颊上的发丝抚开,手指抚弄他的眼尾,又往下移动到他嘴唇上,抚摸揉弄。
丹宣觉得自己的嘴唇似乎有点肿了,修士的身体虽然强悍,但毕竟只是人体,和他的本体没法比。
他还觉得寒寂的嘴唇特别红,他盯着看,移不开目光,还不自觉地清清嗓子,又舔了舔唇,然后他的舌尖被寒寂的手指拨弄了一下……
他不知道要做何反应,垂下眼睫不再看寒寂,然后拽住寒寂的衣服靠回他身上,像是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。
寒寂便抚摸他的短发与后颈。
丹宣又清了清嗓子,他很想唱歌,但他莫名地很紧张,突然害怕自己唱不好,便强忍住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唱歌欲望。
又过了一阵,寒寂的香味变淡,两人终于彻底恢复清醒,分开一些距离,但仍牵着手。
寒寂先开口:“什么都不想还挺吓人的。”他说这句话是因为想起丹宣说他的香味对他影响太大,很吓人。
“啊?哦。”丹宣迟疑地道,“也,还好?”
虽然已经恢复了清醒,但他还记得亲吻时的感觉,像——要升仙了一样?
他完全忘了他之前还疑惑过舔口水的问题,现在只剩一个想法:早知道亲嘴是这种感觉,应该早点亲的。
寒寂注视着他,确定他这次没被吓到,便微微笑了笑。
丹宣再次开口,这次去除了迟疑语气,很正经地道:“我觉得挺好的,修炼效果非常好,比之前又有进步。”
寒寂赞同:“嗯,是的。”
丹宣看了看他,又迟疑起来。
寒寂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以前没和别人这么亲过吧?”丹宣问完又快速补充,“亲过也没什么,我就问问。”
“没有。”寒寂道,“要不是碰到你,我应该也找不到道侣。”
丹宣露出笑容,眼睛亮晶晶又水汪汪的,像融化的蜜糖。
寒寂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没亲过却懂怎么亲,总不能说是因为活得久所以什么都懂,他想了想,道:“我去中原前为了深入了解中原看过一些中原的图书,你们中原人在写书与画画方面挺厉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