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那么多年,没有找到自己?主子苏玉,却遇到了苏国公府的旧人飞羽。
飞羽在龚州遇到要入京科考的表少爷齐云桑,他一路暗中护卫他入京。
也因此,秋风找到了表少爷齐云桑。
物是人非,当年被尊为神童的表少爷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于是,他一边留在悲画扇帮表少爷探听朝中消息,一边继续寻找苏玉。
就?在昨夜,祁丹椹突然找到他,要他按照他的计划去做一件事。
这件事能粉碎他父亲安昌侯的所有筹谋。
秋风知道,自己?恨安昌侯,只要能让安昌侯不痛快,他什么都愿意去做。
那是因为安昌侯对苏府忘恩负义、落井下石。
可祁丹椹不应该……
那是他的父亲,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。
他怕他将来会后悔。
祁丹椹目光锐利看向秋风:“我姓祁,他姓齐,他算我哪门子的父亲。以后这样的话,我不?想再听?到。”
他虽没进去过悲画扇,但他同宣瑛说得是真的。
他在悲画扇确实有密友,但不?是闺中密友。
安昌侯不是要扶持四皇子吗?
那他不?仅要断他后路,还要彻底粉碎他的期望。
让他提前从大琅王朝的权势中心退场。
秋风诺诺道:“是。”
祁丹椹交代道:“事情做得隐秘些?,不?要让任何人怀疑到你的身上。”
秋风点头:“是,公子放心。”
就?在这时,一辆胡商失控的骡马在京西大街穿梭着,受惊的骡马哒哒崩腾着,一路撞了不?少行人与货物。
惊慌失控的人撞到秋风,秋风一个趔趄。
眼看着骡马冲过来,祁丹椹连忙抓住秋风,阻止他往前,还将他往后带了几步。
接着,就?听?到一声?鞭响,薄削鞭子划破长空,带来的阵阵空鸣,以及擦着□□的钝响。
耳畔传来骡马濒临死亡的嘶鸣声,以及马匹货物哐当坠地声?。
整条大街都为之颤了颤。
祁丹椹回?头看去,见?到沈雁行扬鞭立在马前空地上,白衣一尘不?染,地上躺着被雷鸣一刀毙命的骡马。
雷鸣溅了一身血,他气喘吁吁满脸痛苦抚摸着后背,嘶的一声?道:“你抽马啊,你抽我干什么?”
沈雁行:“谁让你跑那么快,挡在马的前面了……”
胡商连忙上前跟两位公子道谢,并找人来收拾残局。
沈雁行早就注意到祁丹椹,他打招呼道:“祁少卿。”
祁丹椹还礼道:“沈公子,雷小将军。”
沈雁行目光落到秋风身上,道:“祁少卿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