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有余悸、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奇怪,就这么不安地离开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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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凝臭着脸洗完了澡,换上浴袍出来时,她发现自己为了完全洗掉酒味,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而号称是在进行“临时”工作的苏念年,还是没有现身的打算。
祁凝“呵”了一声,径直到床边坐下,一边把玩□□,一边等待那位迟迟不来的苏总。
房间中的这张床很大,冰丝材质带着凉意,人躺上去之后很舒适,祁凝靠在床头,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困意。
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刀片擦着指尖划过,又漂亮地收进鞘中。
既然苏念年不来,她也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……祁凝把刀藏进枕头底下,保证自己伸手就能拿到,接着就平躺下来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她对自己的警觉性很放心,如果苏念年回来了,她肯定能够第一时间醒来。
然后她就睡到了自然醒。
看见从窗帘外透进房间的阳光,祁凝才意识到自己罕见地睡了一个好觉,从夜晚到第二天早上,中间一次都没有醒。
她偏了偏头,想确定一下现在的时间,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有个人。
祁凝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,她紧紧绷着神经,手指探入枕头底下。
刀还在。
握住刀把后,祁凝顿时冷静了下来,她半闭着眼睛,放松下神态,悄悄地观察起一旁的人。
对方看起来大概比她大两三岁,外表十分漂亮,她穿着睡衣,头发随意地披散着,垂在颊边的黑发看起来柔顺光滑,眼神清澈,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传闻中那个运筹帷幄、眼光独到的总裁,反而像是误入凡尘的仙灵。
她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,眉间轻皱,似乎是在工作。
工作……这个词语让祁凝回想起自己苦等一晚,吃了一肚子零食,困到睡过去都还没看见对方的经历。
祁凝的视线开始转移,从床单的褶皱和枕头的形状来看,对方应该是和她一起,在这张床上睡了一晚的。
……但是苏念年是怎么做到让她一无所觉的?而且,她把自己叫到房间里来,却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过了一晚上,是有什么目的?
祁凝越想越心生疑窦,索性不再装睡,她睁开眼睛,等着苏念年来搭话。
结果她盯着苏念年看了足足半小时后,对方还是没发现她已经醒来了。
祁凝脸色微沉,忍不住了,直接坐了起来。
苏念年这时才恍然转过头,“啊,你醒了……想吃什么?”
祁凝双眼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她,苏念年虽然不太明白,但还是毫不躲避地与她对视着。
一分钟后,祁凝先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