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了任老的话,纷纷起身,举杯看向任老:“敬任老。”
任老自年岁大了之后,便很少饮酒,今天也算破例喝了一盅,从这之后,任老再没倒酒,全程以茶代酒。
这餐饭吃的很有意义,席间,任老讲述了他感悟中的几十年变革,任家正也对家乡经济阐述了自己的想法,凌游也回首了陵安县早年,又畅聊了陵安县的未来。
大概两个小时,宴席结束,在众人的欢送下,任老和任家正等人准备先回仙来山。
临走之际,任家正单独和凌游聊了片刻。
“小凌,老爷子无碍了,我明天就得返回天海了,之前同你说的事,还请你三思。”任家正对凌游说道。
凌游认真的回道:“放心吧任市长,我会考虑的,日后我们还有机会详谈,也祝您一路平安。”
二人紧紧握了握手,任家正便上了车,众人目送,直到车没了影子,大家这才又返回了宾馆内。
范文远早就安排了一间休息室,请凌游去坐坐喝杯蜂蜜水解解酒。
今天大家都没有喝太多酒,毕竟任老不喝酒后,就要看任家正和凌游的酒量来定这餐饭,该喝多少。
凌游和任家正都是有分寸的人,非必要提酒时刻不喝,所以大家也就喝了三两而已,对于今天在座的众人来说,连微醺都达不到。
凌游进了休息室后,南烛也在许乐的陪伴下,跟在他身边。
没一会儿,就见范文远带着郭仁忠、陈学礼等几位落霞镇领导班子成员,以及专程赶过来,就等着宴会结束见凌游一面,表达歉意的望湖县陈民易。
几人进来之后,凌游便沉着脸,喝了口准备好的蜂蜜水。
大家紧张的吞了口口水,不敢抬头去看凌游。
“道歉。”凌游冷着脸说了一句。
大家闻声,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,郭仁忠、陈学礼和陈民易赶忙向前走了一步。
正当他们准备开口的时候,就听凌游又说话了:“凌南烛,过来道歉。”
这话一出口,众人都愣住了。
谁?谁道歉?
许乐刚刚一直将南烛护在身后,这时却轻轻点了一下南烛的后背,示意他听凌游的话。
南烛低着头走了过来,两个小手不停的抠着,抬眼看了一下郭仁忠等人:“对不起。”
凌游眉头一皱,一拍沙发扶手,给大家都吓的一哆嗦。
“大点声,晚上没吃饱饭吗?”
南烛泪水噙满了双眼,可却坚强的没有哭,抬头看向郭仁忠等人大声道:“各位爷爷伯伯对不起。”
范文远和郭仁忠等人这才回过神来,郭仁忠赶忙上前:“凌省,凌省,小孩子嘛,童言无忌的。”
陈学礼和陈民易也不傻,连忙附和道:“是啊凌省,可使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