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条不被任何人关注着的街,难得的有些热闹。
住在这里的鱼人们,也没什么好东西能拿来庆祝,但他们就是开心,就是痛快,所以哪怕是兑了水的酒,也喝得尽兴。
泰格没有加入这场庆祝,他独自坐在屋顶上,眺望着破破烂烂的街道,安静的思考着什么。
他【困惑】的声音太大,大到赫佩尔想装听不见都不行,于是她直接顺着声音找了过来。
猫头鹰凑到泰格旁边,完全无视了社交距离,她就这么直接挤着他坐下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被挤的泰格,看了眼明明很宽敞的屋顶,沉默了。
这种不带恶意的小冒犯,刚刚好卡在了一个【虽然没必要较真,但真的很想教育她一下,却又的确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事】的状态上。
就,真的有一种被噎住的感觉。
于是,被噎住的泰格,从那种巨大的困惑里抽离了出来。
猫头鹰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表情。
嗯,计划通。
但她也没再挪地方,就这么悠然自得的挤着泰格,等他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……我在想。”
泰格举起自己的手,反复的握拳,又松开:“我能带他们逃多久。”
“一年、两年、十年,一直逃下去……吗?”
赫佩尔看着泰格紧握的拳头,微微偏头,讲起了看似毫不相关的话。
“泰格,你已经遇见我两次了。”
她对低头看过来的泰格笑了一下:“两次都是在很危险的时候。所以我偶尔会想,如果我不存在的话,你要怎么办呢,还有人帮你吗?你会不会已经死掉了?或者马上就要死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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