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侍郎是陆文舟的人,而且这个人目光短浅,盯着那点蝇头小利,若放他去赈灾,那灾民真是倒大霉了。
陆文舟接着说道:“除此之外,再派两人从旁协助,母后,阿姐,这样?可?好?。”
看似是一碗水端平了,但实际上,还是以户部侍郎这个钦差大臣为主。
“陛下英明?。”沈素故作不甘,咬牙切齿地说。
沈素内心狂喜,这可?是陆文舟主动递过来的靶子,她要是不好?好?利用一下,真是浪费了。
陆文舟还是太年?轻了,而且能用的人太少了。
他选择户部侍郎这个定?时炸弹,在沈素的意料之中。
而意料之外的是,陆文舟竟然还让她、陆妍的人一起去。
沈素心满意足地回到慈宁宫,装模作样?地砸了一个镜子,还故意把这个消息传出去。
陆文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和陆妍待在一起处理公务。
他放下笔墨,满脸欣喜地说:“当真?她这般生气??!”
底下跪着的太监垂眸道:“太后娘娘将镜子都砸了。”
陆妍猜到沈素在做戏,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,看了那太监一眼,是慈宁宫的人。
就是不知道,是沈素的人还是陆文舟的眼线呢?
她收回目光,神色淡然地喝了口茶:“我们的人占了大半,她自然是气?急败坏。”
陆文舟摆了摆手,示意那个太监退下,然后凑到陆妍身?前:“还是阿姐厉害!”
陆妍眸光微闪,摸了摸陆文舟的脑袋:“赈灾兹事体?大,不能有差错。我们三方的人互相盯着也算好?事。”
“阿姐,我害怕,我怕太后趁机发难。”陆文舟揪了揪陆妍的衣袖,“她会不会诬陷户部侍郎,然后趁机蚕食我的势力?”
陆妍眼眸微闪:“放心,还有我的人在,只要户部侍郎小心为上,就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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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妍最近宿在宫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,但陆文舟不知道,几乎每夜,陆妍都会偷偷摸摸翻墙进慈宁宫。
“要不我想?办法?给你开个小门?”沈素将人抱在怀里,低声说道。
“那陛下真的该怀疑你养人了。”陆妍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,蹭了蹭,“今天过来我是要说正事的,不要乱动……”
沈素只得将人抱到榻上,小心地松开手,然后自己在另一侧坐着,她喝了口水,缓了一会才问道:“什么正事?”
“户部侍郎死了,你应该知道了吧?”陆妍问道。
沈素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得到消息,他是溺死的。但关于户部侍郎贪污赈灾款,在赈灾粮上做手脚的证据也拿到了,就算他没溺死,回了京也得死。”
“他的死,不是你动的手脚?”陆妍抿了抿唇,“我也没让人动手,总不能是陛下自己干的吧?不可?能啊……”
“他不明?不白地死了,反而麻烦。”沈素目光渐凝,“如果不是我们三方动的手,那江南的局面?,可?能比我们想?象的要复杂。”
陆妍凝眉思索了片刻,忽而灵光一闪:“会不会是分赃不均?我派出去的人调查到,户部侍郎落水的那条街,是一个豪绅豪宅的后门。”
沈素嗯了一声:“有可?能,得再派点人去,不仅要将江南的事解决,还得防着陆文舟借机生事。”
“这事交给我,我会让锦衣卫去将这事查清楚,免得陛下想?出什么馊主意。”陆妍从榻上下来,正想?从一旁的窗翻出来,却被沈素拉住了。
“急什么?你总不可?能今晚就去找陆文舟吧?”沈素伸手勾住陆妍的腰带,“来都来了,不如陪着我吧。”
“我才不给你暖床呢!”陆妍微扬下巴,双手抱胸。
“那是,你可?是堂堂大梁的清河长公主,手握锦衣卫,哪能给我暖床?”沈素轻笑一声,贴在她的耳边说,“该是我给你暖床才对?。”
“这话要是传出去……”陆妍话音顿了顿,轻哼一声,“你颜面?何?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