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沈如故又开口道:“不过随口一说,我早忘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是,假的,全是假的!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戏中有真有假,你可以当真,也可以不信,但本公子从未爱过你!”
南昭心中一惊,已确认,沈如故在重复上一次他们在这里见面时说的话。
她抬头看天,又看四周的街景,几乎与上次一样,他停下的位置也一样,这是怎么回事?
“南昭,你我今生夫妻缘分已尽,下次再见,便是替她拿回你欠她的东西!”
连最后道别也没落下,沈如故说完这句话,便迈步朝夜色中走去。
南昭这回没有去追,她已肯定了一件事,为了确认心中所想,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许愿牌,再次跑回地王庙,站在许愿牌落下的地方等待,果然没多久,就看到沈如故又一次站在前方昏暗的屋檐下,她与上两次一样追过去。
他往前走,然后停在那个地方,即使她什么都没说,他还是会重复一遍那几句话,最后,消失在夜色中。
国公府,周仰一直未睡,在她住的那厢看书到深夜,见她一回来,立即命丫鬟去将厨房里煲了一晚上的盛上来。
胖人参也在,她垂涎那锅莲子鸡汤一晚上了,就等南昭回来饱口福呢。
周仰却发现她回来后脸色不对,关心的问:“南昭,你是否身子不舒服?”
她摇了摇头,问道:“九哥,当日你为何要派人去跟踪沈如故?”
周仰似乎不太愿意再提起此事,问道:“南昭,你还未放下他吗?”
“我本来已打算放下了,可却发现了这个!”她将那许愿牌放到桌面上。
周仰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这是沈如故写的许愿牌,上面有八个字,九哥曾见过吗?”
周仰摇头。
她点头,继续讲道:“这不仅仅是一个许愿牌,它还是一个幻术的钥匙,只要拿着这把钥匙,就会出现属于它的幻术在眼前,九哥一定懂吧?”
周仰点头,问她:“南昭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南昭沉默了片刻后,细细讲来:“当日沈如故不见前,我几乎杵在濒死之境,而就在他不见之后,我的身体和灵花都慢慢在恢复,我也想问一句,这到底是为何,九哥,你知道吗?”
对方解释道:“你是灵女,身子与常人本就不同,这并不奇怪……”
“九哥!你说谎了!”她很肯定的说。,!
了,他看似赢了,却也输了!
南昭安然不痒的回来,身上还有鞭伤,但却随着她灵花之力的巨增而急速恢复,她最开始借用此力逃脱火海时,曾有一时狂热膨胀,时间一长,她就越发疑惑。
为何自己的灵花之力,比之前还增强了数倍?
能回答得上她这个问题的,只有吕东来,她在国公府等了一整天,都不见这小道士回来,她也问过司马封的人,听闻前一晚云州大牢大火时,军营那边也出了点混乱,应该是耽误了!
一天又过去了,夜幕降临,南昭背着一个包袱来到周仰住处。
“南昭,你背上背的是什么?”
她解释道:“昨夜在大牢里,有几个亡人帮过我忙,我答应他们,要将他们送上阴人路,所以趁夜去履行承诺!”
周仰松了口气,立即表示:“九哥陪你去!”
她摇摇头说:“九哥身上的灵花印还未恢复,这些亡人还是离远一些比较好!”
怕他担心,她冲对方拍了拍胸口说:“放心吧九哥,我答应过你,会好好活着,现在,谁也伤不了我!”
周仰亲眼见她从火海里步伤寸法的走出来,自然清楚她此刻的能力,也就不多说,立刻叫人去帮她备马,将她送至门口,嘱托她办好事就回来,她都一一答应。
见她上马朝街角转去,他眺望的目光未收,轻轻的叹息了一声。
寻龙不明白,出声问道:“南昭已安然回来,灵花之力大增,不是大好事吗,主子为何叹气?”
周仰却未回答他,浅声吟道:“素手摘下万灵情仇,枯骨不知甲子丁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