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桑博的疑问,黑天鹅淡然一笑。“只是一些‘记忆’层面的暗示罢了,很普通的小技巧。”“简单地说,如果一件事出现在所有人的记忆中……那么,它就是‘事实’。”黑天鹅说着,打量着桑博:“比起枯燥的语言说明,你要来亲自体验一下吗?”桑博吓得后退半步,连连摆手。“不用了!不用了!”“您这本事还是留着对付敌人吧!”黑天鹅这明显就是篡改别人的记忆嘛!听着多吓人啊!陆风他们三人躲在暗处,看着黑天鹅和桑博说话。星不由低声问道:“陆风,我们要出去和桑博打个招呼吗?”陆风摇摇头:“不着急,再等等。”他心里已经计划好了。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没必要急着出去。但如果黑天鹅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,就立即跟上去。本以为两人接下来要讨论案件,没想到黑天鹅话锋一转。“那么接下来……我们来聊聊你的这位‘同伴’吧。”桑博苦笑,刚要开口。旁边倏然浮现出了一副狐狸面具!这面具从中间分为红白两色,周围还有着火光缭绕,看起来颇为诡异。狐狸面具就这么漂浮在半空中,冲着黑天鹅发出了声音。“流光忆庭的忆者,我注意你很久了。”听着像是一位年轻女孩的声音。那道来自面具的声音继续说道:“我入住酒店时,你就在偷看我。”“来到梦境后,我去哪,你就跟到哪……”“商业街的橱窗里,艾迪恩公园的水面下,甚至酒杯的倒影里,无处不在!”“亲爱的,你是不是暗恋我呀?”“好呀,既然你对我这么感兴趣,咱们就玩个游戏吧。”“我在奥帝购物中心附近给你留了道谜题,解开它,证明你有能力取悦我。”“如果你能做到……我们也不是不能谈谈。”“别让我等太久,亲爱的。在匹诺康尼被搅得天翻地覆前,试着找到我~抓住我~阻止我吧~”面具说完一大通话,忽然“嘭”了一下原地消失了。“陆风,这个面具又是什么东西啊?”星歪过脑袋,问道。陆风耸了耸肩:“我也不知道啊,听起来应该是我们不认识的人。”这“狐狸面具”的声音,一开始听着还挺正常的。但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。就是有种……欢愉的感觉。等下……如果是“欢愉”的话……陆风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名字。“难道是……”此时,便听到黑天鹅说道:““事实上,来到匹诺康尼的忆者不止一人。”“应该是花火小姐把我和其他忆者弄混了,不过这也无妨……”陆风脸上顿时流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果不其然,他早该想到的。拥有如此特别的面具的,多半就是“假面愚者”了。这次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邀请了诸多派系的人到场。其中代表“假面愚者”的,便是陆风除了黑天鹅之外期待遇到的另一人——花火了。星托着下巴,沉吟道:“花火……这个名字倒是挺有意思……”此时流萤开口道:“花火也在这次受邀宾客名单里,是一位‘假面愚者’。”“‘假面愚者’……那不是和老桑博一伙的嘛!”关于桑博是“假面愚者”这件事,原本列车组的其他人是不知道的。但在列车组开会回顾雅利洛-iv之旅的时候,陆风不小心说漏了嘴,所以现在星也知道了。“这么说起来,这个狐狸面具就是花火的了,不过为什么同为‘假面愚者’,老桑博却没有面具呢?”“也许是他懒得戴吧……等下,星你的关注点好像有些不对啊!”“好吧好吧,我们还是说回这个……花火吧。感觉她的口气有些嚣张啊,让人有一点不爽。”陆风看了星一眼。有时候,你们两个其实还挺像的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应该算是……同类相斥?此时,黑天鹅看着花火消失的位置。从她脸上淡然的神情便可看出啊,她丝毫没有被火花的话语所影响,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。“玩游戏自然是没问题。只是……”“我没想到,花火小姐口中的游戏竟是在匹诺康尼街头‘大开杀戒’。”“收到如此直接的挑衅,我也多少被激起了些好胜心呢。”桑博听着这话,立即流露出害怕的神情。“姐,您就饶了我吧,她说的这些我真不知道——都给你查过脑子了。”“我只是朋友一场,帮她送个信而已——谁知这不是送信,是下战书来了啊!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您放我走吧,你们玩得太大了,我实在陪不起……”黑天鹅打量着桑博,微笑道:“很害怕的表情呢!”“放心,既然此事与你无关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就当陪我走走吧。”桑博无奈地摊了摊手。“哎哟,看来这‘侦探助手’我是逃不掉了……行吧行吧,唉,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此时,黑天鹅忽然看向了陆风他们藏匿的方向。“不用担心,那边还有几位和你一样的助手呢。”“啊?”桑博莫名地转头看了过来。黑天鹅挥了挥手:“出来吧,两位,哦不对,三位朋友!”流萤:“……我们是不是暴露了啊?”星有些不能确定,看向陆风。“陆风,这是什么情况?”“我们在梦泡里,不是应该像看电影一样的旁观者角色吗?”“怎么黑天鹅还能发现我们?”陆风也是一阵茫然。“你问我,我去问谁啊……”“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已经被发现了,出去打个招呼吧!”说着,率先走了出去。“黑天鹅女士,老桑博,两位好啊!”陆风他们三人从街巷里鱼贯而出,桑博顿时给看懵了。“好家伙,原来这边还藏着三个人……呃,是陆老板?”发现走出来的是陆风,桑博脸上顿时出现如释重负的神情。“看到你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!”陆风立时翻了个白眼。“……老桑博,你这打招呼的方式……还挺别致!”:()人在星铁,但考四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