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可是光屁股的情谊,从小到大一起洗过澡,下过河游过泳,谁大谁小谁不清楚谁呀?华安平捂着裤腰带不停的后退,“我告诉你们,不要过来呀,否则我喊人了。”“看看嘛,我袜子上的破洞都给你看了,怎么你裤衩上的破洞不能给我看看?”华安平粗喘了一口气,“我听你在胡扯,这两个能一样吗?”“有什么不一样,不都是破洞吗?”安易和柳江对视了一眼,两人下意识的伸出了邪恶之手。下一秒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三人惊恐的朝着门口望去,看着去而复返的秋一诺,集体震惊了。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听到了多少?秋一诺轻咳了两声,“我实在是无意打扰到你们,我来是想告诉你们,带着人出去转一转可以报销。”说完她转身便要走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退了回来。看着安易和华安平两人,“当然你们的袜子和裤衩也可以报销,你们三个人每人买两套衣服,两双鞋,出门在外怎么也要体面一些,这些我都给你们报销。”“哦,对了,还有时间不早了,轻点折腾,楼下还有人。我先走了,再见!”说罢,还非常贴心的关上门。一室的安静,久久的沉默。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华安平羞耻的捂上了脸,哀嚎不断:“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!”安易挺不好意思的,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是有我陪着你吗?”“放屁,你袜子破了和我的能一样吗?”“都是破了,有什么不一样,别沮丧了,不过你们听见了没,秋姐要给咱们买衣服和鞋子,又能省下一笔钱了,真不错了。”柳江拍了拍身上颇为崭新的衣服,“这一套衣服还是我今年过年回家,我妈给我买的,本来还想着省点穿,现在好了,我还有衣服换洗了。”安易嘴角一抽,“你说咱们过的这叫什么日子,以前大手大脚也不觉得怎么样,现在可倒好买双袜子都要想了再想。”华安平依旧蹲在地上,一脸放空。倒是柳江满心欢喜的说道:“很快,很快就有人和咱们过一样的日子了,光想想就替他们开心。”从国营饭店出来以后,秋一诺开始认真思考,是时候来一场大改革了。能者多劳,总不能让有贡献的人还拿死工资吧!当然,经常出去跑业务的人,可以报销买衣服鞋子的钱。厂子的脸面要撑起来不是,也不能让人家小瞧了她这个老板。回去的路上,秋一诺一直显得很兴奋,因为睡不着觉,就去了办公室忙活企划案的前期准备。她需要完全掌握这个时代的房地产行业的各种政策,还有商品房发展与前景。想到这里,罗列了好几项接下来要调查的大方向。这一忙,都要半夜了。秋一诺伸了伸懒腰,打了一个哈欠。下一秒,有人敲门。随后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是我!”听到何嘉述的声音,秋一诺起身去拉开门锁,“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何嘉述笑了笑,“你还不是一样,我从汉斯那里回来,脑袋里有点东西,就想回来画出来。恰巧看见你办公室灯亮着,我就想过来看看,是你我就放心了。”秋一诺颔首,“原来是这样啊,看来你和汉斯惺惺相惜。”“我很:()穿书后我和儿子们的金手指合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