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心中暖意翻涌,昨夜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昨日傍晚,他在于梅家中共进晚餐,岳父母亲自下厨,摆满一桌丰盛家宴,全程待他温和热忱,毫无半分疏离。
席间他陪着老丈人小酌闲谈,推心置腹聊了许久,把过往的顾虑、未来的规划尽数说开,彻底打消了长辈心中的所有疑虑。
席间氛围和睦温馨,酒过三巡、饭毕闲谈,岳父母主动留他留宿。
这是他第一次被女友家人全然接纳,光明正大地留宿岳家,夜里更是在于梅的温柔陪伴下安然入眠。
不同于以往偷偷摸摸的相处,这份被家人认可、被家庭接纳的归属感,温暖又踏实,让他真切体会到尘埃落定的幸福,也让他浑身充满了安稳奋进的力量。
朱飞扬独坐宽敞肃穆的市委办公室内,静心处理手头公务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办公桌面,勾勒出沉稳静谧的办公氛围。
他沉下心伏案批阅公文,逐一敲定各项工作事宜,期间接连接听、拨出数通工作电话,有条不紊地推进工作。
不知不觉间,两个小时悄然流逝,时钟指针缓缓逼近上午十一点。
手头公务基本处理妥当,昨夜突发的情愫纠葛始终萦绕在心头,让他无法忽视。
昨夜阴差阳错之间。
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事关几人的事情,必须妥善交代清楚。
思来想去,他最先拨通了诸葛玲珑的电话,说明了情况。
电话接通后,朱飞扬语气无奈。
将昨夜的始末缓缓道出。
听筒那头的诸葛玲珑听完完整经过,先是短暂沉默,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,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的语气打趣道:“飞扬啊,飞扬,你这倒是可以啊。
一觉下来,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你这福气真是旁人比不了。”
朱飞扬闻言满心无奈,苦笑着辩解:“姐,我这真是喝多误事,纯属意外。”
“飞扬不要借口。”
诸葛玲珑这位三师姐,这语气带着嗔笑,字字通透,“以你如今宗师境界的底蕴,寻常酒水怎么可能让你失控?
根本不是醉酒的问题。”
朱飞扬只好如实解释其中缘由:“是有人调皮做了一些事情。
这种软性迷香无形无味,专攻心神,并非武道内力可以抵御。
我修为再高,若是没有刻意设防,根本察觉不到分毫。
这是不得已的情况。”
诸葛玲珑不依不饶地调侃:“你就净找理由,你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吧。
不然旁人再如何设计,也乱不了你的心境。
如今倒是如愿抱得美娇娘,偷着乐吧。”
一番打趣过后,两人结束通话。
朱飞扬揉了揉眉心,心底清楚最难沟通的还是南门清舞。